全力对付公孙瓒,我料断不会容他轻取兖州。”
蔡瑁却嗤之以鼻。
刘表不作表态,目光重新落回手中邀帖,却面露犹豫:
“那依尔等之见,刘玄德这会盟之邀,吾当如何回应?”
蔡瑁自然是反对。
你刘表乃根本苗正的汉室宗亲,凭什么去给一个织席贩履出身的同宗捧场,还奉其为盟主?
半分利处没有,还得罪了袁绍,何必呢。
“主公,越以为主公却当派兵往酸枣会盟。”
蒯越却与蔡瑁唱起了反调,抬手向北一指:
“今吕布已占据宛城,正招兵买马,大有要抢占我整个南阳郡之意图。”
“而孙策为曹操赶至豫章,对我江夏郡似乎也有入寇之心。”
“此二人一南一北,倘若对我荆州用兵,则主公将面临两面受敌威胁。”
“此二人皆是骁勇之徒,越恐单凭我一己之力,难敌其二人夹攻。”
“若主公响应刘玄德所邀,派兵北上酸枣会盟,便可结好刘玄德,可借其之势来牵制吕布,便能缓解我北面所受威胁。”
“此乃远交近攻之道也。”
刘表站起身来,目光审视着屏上所悬地图,若有所思。
良久后,微微点头,拂手道:
“异度言之有利,结好刘玄德于我荆州有利,得罪袁本初他却鞭长莫及,奈何不了吾。”
“就依异度之计,派一支兵马北上酸枣,响应刘玄德会盟之邀便是。”
刘表决意已定,蔡瑁自然不好再反对。
接下来便是派谁去会盟。
刘表乃一州之主,自然不能亲往,便打算令蔡瑁代其北上。
蔡瑁一听便慌了。
此去会盟,可是要跟着刘备去干西凉军啊。
西凉军有多凶悍,天下人皆知。
这要是稍有个闪失,岂非有性命之忧?
蔡瑁眼珠转了几转,忙道:
“此去酸枣,要经过南阳,主公若令瑁或我荆州大将率军前去,势必会引起吕布警惕,只怕会与之起冲突。”
“瑁以为,择一声名不显之将,率千余兵马北上会盟足矣。”
“如此既响应了刘备相邀,又不会引起吕布警觉拦截,倘若将来战事不利,折损了这千余兵马也无伤大雅,可谓一举三得。”
刘表微微点头,遂道:
“德珪言之有理,那依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