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孤身在北,左右只有程昱丁仪寥寥数人可用,处境定然无比艰难。”
“主公还当体谅子脩公子的不易才是。”
戏志才为曹昂一番鸣不平。
曹操脸色这才缓和,沉默片刻后,挥鞭一叹:
“罢了,只要子脩能保得性命,什么颜面虚名不要也罢,投靠吕布就投靠吕布吧。”
话锋一转,曹操忧虑目光再望北面:
“只是不知子脩与吕布联手,能守得濮阳多久,以袁本初之雄略,应该会背后支持,不会坐视濮阳失守,兖州为大耳贼独…”
一个“吞”字未及出口。
马蹄声响起,数骑人马,护送着一名文士急奔而来。
“主公,主公啊~~”
那文士手捧一只木匣,翻身下马,含泪跪倒在了曹操马前。
“丁文侯?你,你怎么会在此?”
曹操翻身下马,惊异的将那男子扶了起来。
眼前之人名为丁斐,同丁仪一样亦是丁氏一族,随同曹昂逃往河北。
此时的丁斐,不该是身在濮阳,辅佐曹昂抗击刘备吗?
怎会千里迢迢的逃来江东?
一丝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
“主公,吕布与子脩公子反目,逼得子脩公子火烧粮草…”
丁斐泪流满面,将濮阳一战经过断断续续道来。
接着神情陡然转为悲愤:
“子脩公子欲西退河南尹,却被刘备部将赵云生擒,接着被那边哲带往浚仪边家,竟于其祠堂之前,将子脩公子给,给…”
丁斐哽咽难以出口。
曹操已脸色苍白如纸,猛抓住丁斐,咆哮问道:
“那个边家余孽,他到底将子脩怎么了,快说!”
丁斐无从隐瞒,只得哭腔道:
“那姓边的奸贼,竟将子脩公子在他边家祠堂前处决,以祭其边氏满门。”
“他杀害了子脩公子之后,还叫斐将子脩公子首级,带到江东来给主公啊——”
左右戏志才典韦等人,骇然变色。
曹操则身躯僵硬,一张脸凝结成了冰雕一般。
任谁都没料到,濮阳城竟然失陷的如此之快。
曹昂竟已身死!
还是死在边哲这个边氏余孽,死在他曹家的死敌血仇手中!
你曹昂亲手屠了边氏一门,却偏偏漏了一个边哲。
结果就是这个漏网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