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也占一半。”
“这些人既不能提刀上阵为温侯御敌,又不能担土抬石修筑城墙,协助我军守城,留着他们还要浪费粮草。”
“既然如此,那我们何不把这些无用之人,全部做成…”
说到这里,程昱犹豫了一下。
迟疑一瞬后,还是一咬牙,道出了那两个字。
府堂内,众人大骇。
张邈张超两兄弟,嘴巴大张,脸色错愕,身形瑟瑟发抖,俨然听到了这世上最毛骨悚然之事。
陈宫亦是眼眸大张,震惊茫然的眼神看向程昱。
那副神情眼神,似乎不敢相信,以程昱兖州名士的身份,竟能想出如此“损招”。
众人皆是大骇。
吕布除外。
相对于其他人的骇然,吕布脸上却了震惊之外,却还掺杂了几分惊喜。
“仲德此策,倒不失为…”
“此策万不可行!”
不等吕布表态,回过神来的陈宫猛然喝断,拍案愤然而起。
“程仲德,你这办法,不只是有伤天和,实乃灭绝人伦也!”
“你我皆是读圣贤书之人,你焉能想出这等泯灭良知的恶毒手段?”
“温侯若用你这一策,岂非形同禽兽,与曹操何异?”
“兖州人会怎么看你我,天下人又会怎么唾弃我们,将来史笔如刀,又会如何书写我们?”
“程仲德,你是想让温侯,想让我们所有人,都跟着你遣臭万年不成?”
陈宫终于爆发。
他跳将起来,手指着程昱,便是劈头盖脸一番斥问。
吕布本待夸赞程昱,话到嘴边硬生生的咽了回去,竟不敢作声。
程昱似乎料到陈宫会有如此反应,既不恼羞成怒,亦没有无地自容,只是捋髯端坐,静受陈宫对自己的斥责。
“仲德啊,公台言之有理。”
“我张邈为陈留太守,若是将自己的子民给…”
张邈难以启齿,正色道:
“总之你程仲德此策,断不可行,否则就算能击退刘备,我张邈又有何脸面,来面对我陈留百姓?”
陈宫,张邈,这两位兖州士人领袖立场已明确,吕布便不好擅自表态。
“你们乃兖州人,我程昱亦是兖州人,若非万不得已,我又岂会出自下策?”
程昱终于开口,张嘴就是满腹的迫不得已,一脸的委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