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祖”二字,朱儁未敢说全。
若刘备似高祖,长安城里的那位天子,又算什么?
高祖可是最后得了天下的啊。
别人可以说刘备有高祖之风,这话从你朱儁这个朝廷重臣口中说出来,可就有欠妥当了。
念及于此,朱儁只得将那个“祖”字,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神思间,几人已是入城,登上城楼与刘备相见。
“玄德,恭喜你攻取濮阳,收取东郡,离全取兖州近在咫尺也。”
朱儁笑呵呵的拱手恭贺。
“若无朱公以身涉险,入城施玄龄这道攻心之计,备焉能速破濮阳?”
“当是备拜谢朱公,助备一臂之力才是。”
刘备揖身还拜。
朱儁忙将刘备扶住,接着又询问战果如何,可有擒杀吕布。
“吕布勇猛绝伦,麾下尚有五百并州突骑,我军将士虽拼尽全力,未能将之截杀。”
“现下那吕布及陈宫程昱等,已率不足两千余残兵,南逃向陈留去了。”
老刘将战果如实相告,言语间略有几分遗憾。
朱儁一听吕布尚在,不禁又担忧起来。
边哲却是一笑,宽慰道:
“朱公勿虑,吕布虽逃,却已是秋后之蝗,折腾不了几日。”
“陈留张邈兄弟只余不到五千兵马,粮草也已耗尽,吕布纵使南下雍丘与之会合,亦不过是困而等死。”
“主公稍适休整后,大军挥师南下,吕张之流以一群人心惶惶的饥兵,如何能抵挡?”
“哲料不出十日,陈留便能平定,兖州即可尽归我主所有。”
边哲是胸有成算,直截了当的给吕布下了死亡判决书。
刘备亦一身自信,拱手道:
“朱公放心,十日之内,备必收复陈留,令兖州归于一统!”
朱儁何等见识,即刻便能断定刘备并非夸海口,一颗悬着的心就此落地。
“既是如此,那老夫就即刻赶回长安,向天子报喜,以安天子之心。”
“天子和老夫等百官,便于长安静待玄德的好消息。”
朱儁既已宽心,自不敢再逗留,当即拜辞而去。
刘备便带着边哲等众谋臣武将,礼送朱儁出城西去。
送走了朱儁,老刘这才得空,将此役详细战果示于边哲。
七千余吕军士卒,除斩杀一千,逃走两千余人外,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