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灭门之仇…
边哲永远不会忘记,那一日边家发生了什么。
据伊籍事后寻来的一名幸存家仆称,当晚这位曹家大公子,率军闯入了边氏。
一言不发,将父亲边让及全族三十余口,尽数搜捕一空,就在边氏的祠堂外就地处决。
三十余口啊,老弱妇孺一命不留!
若曹操是他边氏灭门的下令者,则曹昂便是亲手操刀的那个刽子手。
边哲素来是恩怨分明,睚眦必报,曹昂这个刽子手岂能不杀?
听得老刘承诺,边哲当即神色郑重,拱手一揖:
“多谢主公还记得哲灭门之仇,哲便在此温酒一壶,静待主公佳音!”
刘备打马扬鞭,绝尘而去。
营门大开,号角声响起。
南营内,数在万计的刘军将士,如潮水般卷涌而出。
浩浩荡荡,直扑濮阳城西…
濮阳城之内。
粮营大火仍在熊熊燃烧。
曹昂本已抱定必死决心,等着吕布破营而入,死战一场。
谁料,营墙将破之时,吕布却突然放弃攻营。
围攻的数千吕军,亦随之一哄而散。
“子脩,吕布怎么突然撤了?”
丁仪如抓到一根救命稻草,惊喜的望向曹昂。
曹昂望着远去吕布,眉头深锁,眼神茫然。
突然,脸色一变:
“那三姓家奴是见粮草被烧,情知濮阳势不可守,便弃城从西门突围而去!”
言罢,曹昂急是回头喝道:
“快,快将粮营大火扑灭,能救出一袋粮草是一袋!”
号令传下,刚刚放过火的曹军士卒,慌忙又开始灭火。
为时已晚。
火放起来容易,灭起来却难。
何况整座粮营,除了营墙一线外,早已烧成熊熊火海,就算即刻下一场瓢泼大雨,只怕一时片刻间也难以泼灭。
看着眼前熊熊烈火,曹昂眼中刚刚燃起的希望,渐渐又熄灭下去。
吕布逃了,这濮阳城就是他的了。
若能救得万余斛,甚至是几千斛粮草也好,凭他手中部曲,勉强还能守一守。
可现下烧的一粒米也不剩,拿头来守濮阳?
“子脩,现下咱们当如何是好?”
丁仪也意识到了事态严峻性,颤声问道。
曹昂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