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朱儁单独召见他,吾只怕是大耳贼与他暗中达成交易,以他兵变作乱助大耳贼破我濮阳,换取大耳贼饶他一命。”
“吾自然要先下手为强,将那姓曹的小子拿下,剪除隐患。”
陈宫恍然省悟,眉头一沉:
“温侯啊,难道你看不出来么,朱儁当日分别召见我们四人,分明乃是那边哲的离间之计。”
“温侯若对曹昂动手,岂非正中刘备下怀?”
吕布神色一震。
陈宫上前一步,继续道:
“再者,当初可是那曹昂亲自带兵,往陈留杀害了边元礼满门。”
“边哲自然对其恨之入骨,以那刘备对边哲恩宠倚重,又怎会放过曹昂一条生路?”
吕布酒樽陡然握紧,似突然被陈宫点醒。
只是当他看向陈宫时,眼中那一点清醒,却悄然化为了狐疑。
当日那朱儁,可是也单独召见过你陈宫的。
如今你却处处为曹昂说话,拦着我对那小子动手,你安的什么心?
曹昂可是欲置你于死地啊。
正常情况下,你不应该是欲除曹昂而后快,以斩后患的吗?
莫非,刘备许诺了你什么?
猜到这里,吕布陡然间打了个寒战。
陈宫可是兖州人。
刘备除了关张之外,最重用的就是兖州人。
谋主边哲,便是其中代表。
况且你陈宫与刘备间,并无不可化解的矛盾,也没有必须你死我活的恩怨。
你陈宫既能迎我吕布入主兖州,为什么就不能转投刘备呢?
一连串的猜测,如闪电般划过吕布脑海,令他心中疑心大作。
“公台…”
“温侯,温侯!”
就在吕布欲开口质问时,程昱却突然不经通传,冲开士卒阻挡冲了进来。
吕布和陈宫二人皆是神色一震,目光不约而同射向程昱。
不等开口质问,程昱便喘着气一拱手:
“禀温侯,曹子脩怀疑温侯要出卖他给刘备,一怒之下,率本部兵马要去抢夺粮营!”
吕布神色大惊。
原本给曹营粮草减半,是为诱使曹昂前来质问,尔后将其拿下,兵不血刃收编三千曹营,避免城中内乱。
谁想到,曹昂这个愣头青竟不上当,竟是直接翻脸去抢夺粮营。
这还了得?
“公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