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公,我主已不需要他一文钱一粒米,他也不必再惦念袁二公子。”
“你让他尽管放心,以我主之仁厚,必会善待其子。”
话说到这份上,甄尧终于明白了前因后果,整个人已是目瞪口呆,再次僵住。
半晌后。
甄尧身形猛的一颤,惊问道:
“莫非苍亭城那些流言,皆是你有意散播,只为逼迫曹昂铤而走险,造袁公的反?”
“刘玄德也根本不在东阿,他早已率军埋伏于苍亭外,只等着趁乱破城,夺我甄家钱粮?”
“你…你竟利用了我,将我戏耍于股掌之中?”
此时的甄尧明显恼羞成怒,语气激愤到近乎质问。
不等边哲回应,满宠便冷冷道:
“你甄氏乃袁氏之臣,你主袁绍也未与我主言和,我们边军师为主公献计,破你城池,夺你粮草有何不可?”
甄尧语塞,满腔的愤懑皆被呛了回去。
边哲却已懒得与他多废唇舌,拂手道:
“送行酒甄兄已喝过,我主的答复你也已知晓,吾还要随我主去收拾吕布,恕不能奉陪。”
“甄兄,咱们就此别过吧。”
眼见边哲下了逐客令,甄尧也不好再赖着不走,只得悻悻起身。
“甄兄~~”
一旁的袁熙,绝望的看向甄尧。
甄尧无可奈何,只得一声叹息,向着袁熙默默一拜,转身黯然而去。
边哲一个眼神,左右士卒便将袁熙也“请”了下去。
最后一杯酒饮尽,边哲缓缓起身,目光西望。
所望不在濮阳,而是更西之方向。
“长安那位,差不多也快要回来了,在此之前老刘当尽快拿下兖州,做好准备才是。”
“得让老刘既能得当年曹操之利,又无曹操所受之弊,利益得最大化才是…”
…
冀州,河间国。
一支庞大的袁军,正沿着泒水东岸,浩浩荡荡北上。
时隔数月,袁家兵锋,再次剑指幽州。
道旁中军大帐内。
“吾就知道,吕布这三姓家奴反复无常,毫无廉耻可言!”
“早知如此,吾当初就不该听尔等之劝,对这三姓家奴施以援手,便该让他死在刘备刀下!”
大帐内,袁绍正拍桌子骂娘,大发雷霆。
左右许攸,郭图等汝颍谋士们,皆是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