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你有百万大军,我满宠何惧!”
这一番狂言一出,左右刘军士卒无不热血沸腾,斗志爆涨。
曹昂则是勃然大怒,拔剑出鞘,就要下令攻城。
“且慢!”
程昱却突然出言阻拦,脸色陡然凝重,眉宇间也掠起几分警惕。
“仲德?你为何拦我?”
曹昂回头瞪眼喝问道。
程昱眉头凝成一字宽,口中疑道:
“这个满宠虽狂,所言倒是提醒了我们,刘备的举动确实有些不对劲。”
“以刘备之胆量,若他真惧怕袁本初,当初何敢以一县之兵放手一搏,与主公吕布争夺兖州?”
“若他惧怕袁本初而不敢来救范县,又怎敢与袁术在淮南死战,早该退避三舍才是!”
“大公子不觉得,刘备的表现颇有蹊跷么?”
曹昂心头一震,愤怒的眼神中亦是掠起几分疑色,却道:
“可若非他畏袁本初如虎,又怎会…”
话音方落。
身后一骑飞奔而来,大叫:
“曹将军,刘备主力现身于瓠子河东岸,欲意强行渡河来战。”
“我家公子欲率主力往西岸半渡击之,阻挡刘备,命你暂缓攻城,监视范县之敌!”
曹昂大惊失色。
程昱脸色骤然大变。
二人惊愕目光,齐刷刷向东望去。
果不其然,瓠子河东岸一线,无数旗帜兵马身影,不知何时已如神兵天降般出现。
“大…大耳贼的主力,怎会出现范县?”
曹昂脱口一声惊呼,如若见鬼一般。
刘备不是明明才给袁熙写信,极尽的恭谦,明明忌惮袁家势大不敢来战的吗?
刘备明明向亢父调粮,摆明了要去鄄城打吕布的吗?
此时的刘备,不是刚在下邳,为边哲和荀兰操办了婚事的吗?
其主力大军,怎会莫名其妙出现在范县?
“此乃刘备声东击西之计!”
程昱陡然省悟,急道:
“刘备佯向亢父调粮,只是佯攻吕布,实则必率轻军昼夜疾行,走梁父道直扑范县,声东而击西以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刘备那道书信,亦不过是他的示弱之计,只为麻痹我们,令我们疏于防备。”
“甚至那边哲大办婚事,亦不过是为他奔袭范县做掩护。”
程昱推演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