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截断他退路,将他登岸的数万袁军全歼在此啊。
“我们中计了,陈登必是诈降!”
袁胤此刻终于幡然惊醒。
粮草尽烧,刘军士气不乱。
刘备的排兵布阵,显然早有预谋。
唯一解释,便是陈登乃诈降!
目的,只为诱他们倾巢而出,主动过河来攻,如此刘备方能趁势歼之。
刘营中烧的那火,根本就不是什么粮草,多半不过是柴草而已。
“莫非又是那边哲的诡计?”
“我不该鼓动兄长出战,不该啊~~”
袁胤拍腿大骂,懊悔到无以复加。
袁军是见识过虎贲骑和白马义从之威的。
此时见后路被抄,残存的军心顷刻间瓦解,开始望风而溃。
“撤退,全军撤回南岸,撤回盱眙~~”
袁胤自然心态已崩,只能拨马转身而逃。
袁军全线崩溃。
成千上万的袁军,如惊弓之鸟,纷涌逃向岸边,争先恐后冲上船筏。
袁胤策马撞开阻路士卒,抢先跃上一艘艨冲,大喝:
“开船,速速给我开船——”
已登船的袁卒,也顾不得同袍还未上船,慌忙驱船试图逃离岸滩。
船未离岸时,无数利箭已如雨点般袭至。
是赵云所统义从杀至。
铁骑未至,骑射之箭雨便先到。
一阵惨嚎声响起,成片成片的袁军士卒,被钉倒在了船上。
借着火光,赵云清楚的认出了袁胤的身形。
那个下相一战,被自己所俘的袁氏子弟,再次印入了眼帘。
“哪里逃!”
赵云猛一夹马腹,如白色流虹般电射而上。
战马咴律律一声嘶鸣,竟是纵跃而起,直接跳上了战船。
“赵云?”
冤家再聚,袁胤大惊失色,本能便挥剑斩向赵云。
他这点微末武艺,在赵云面前,不过形同孩童嬉闹。
剑未出,赵云银枪已电射而至。
“噗!”
袁胤胸膛,应声便被洞穿。
“赵云,你,你——”
袁胤僵坐在马上,眼珠爆睁欲烈,脸形扭曲着痛苦与迷茫。
“当日主公放归你时,你所看到的我军士卒抱怨口粮削减,不过是我边军师之计。”
“你以为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