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一转后,边哲遂道:
“既是步子山的妹妹,自然得以礼相待,翼德将军你还不赶紧把人送回步家去?”
张飞却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事儿俺也说了,可那步子山说,其妹都已送到军师你房中,此乃人尽皆知之事,岂有再接回来的道理?”
“步子山也说了,令妹既是与军师你有缘,他这个做兄长的愿意做主,将其妹许配于军师。”
“俺觉着这桩婚事甚好,于公于事皆大欢喜,所以俺想做一回媒人,不知军师意下如何?”
边哲明白了。
一黄花大闺女,都塞到自己屋里了,再接出来于清誉有损。
这个步骘索性顺水推舟,结下这门亲事。
想自己身为边氏子弟,名门之后,又是老刘谋主,要家世有家世,要权势有权势,放着这般结亲的大好机会,以步骘的政治嗅觉,岂能错过。
人家也是想追求进步呀…
至于自己这边,步氏乃广陵大姓,自己纳了步氏之女,也有利于为老刘安抚广陵士人。
如张飞所说,于公于私,这确实是桩双赢之事。
既是如此,边哲自然没理由拒绝,遂是一叹:
“既是那步子山有此美意,翼德将军你又要做这个媒,就依你们便是。”
张飞心中一块石头落地,大笑道:
“俺就知道,这么一桩美事,军师你绝不会拒绝。”
“你放心吧,那步家千金俺可是亲眼看过,绝对称得上世间少有的美人,你纳了她绝不吃亏。”
“哈哈哈——”
边哲摇头笑叹,这才告辞而去。
登船,扬帆,数船战船启航北上。
徐盛率数百精锐,亲自护送边哲,由中渎水北上淮水。
边哲则立于船首,欣赏着两岸风光,心中筹谋着攻取盱眙之策。
船行半日,忽然狂风大作,江上浪涛翻滚,战船左右颠簸起来。
徐盛匆忙上前,要扶着边哲往船舱避风。
便在这时,边哲忽然瞧见,江上似有一叶走舸被风浪掀翻,有两人正在江中挣扎。
既然撞上了,焉有见死不救之理?
边哲便叫徐盛把船靠过去,顺手将那两个落水之人救下。
徐盛当即招呼水卒驱船救人。
那两个淋成落汤鸡的落水者,便幸运的被救了上来。
须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