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位猛人,可皆是刘备手下败将。
一个无家可归,如丧家之犬般南遁广陵,一个则龟缩在濮阳城中苟延残喘。
众人自然坚信,以刘备现下的实力,对战孙策保底也得是五五开。
“主公,边军师,登以为,曹操行迹颇是可疑。”
陈登忽然开口,打破了乐观的气氛。
刘备立时警觉起来,示意陈登说下去。
“广陵郡北接淮水,南连长江,其精华皆位于淮水沿线盱眙,淮阴诸城,以及长江沿岸海陵,江都等诸县。”
“先前曹操南逃广陵后,经营的重点皆位于淮水沿线,甚至还征发民力修筑了盱眙城。”
“而盱眙城地处泗水入淮之口,乃北进徐州腹地之要隘,曹操此举分明是在为肆机卷土北上,再夺徐州做准备。”
陈登话锋一转,面露疑色道:
“现下陶公薨逝,主公初掌徐州,正是其染指徐州的天赐良机。”
“依常理,曹操至少也当联手袁术,趁势北上用兵,瓜分徐州才是。”
“可他却反将经营已久的盱眙数县送给了袁术,坐看袁术独吞徐州,自己却打算南下去收取江东偏隅之地。”
“登以为,曹操此举实在是前后矛盾,颇为可疑。”
边哲眼中掠过一抹赞许。
如其所料,陈登果然和满宠一样,皆是少有的六边形人才。
若非是死的早,乡土情节太重,一生皆倾注在了徐州,其地位声名还当在满宠之上。
所谓智者所见略同。
陈登所疑,正与他不谋而合。
“照元龙所言,曹操所为,确实大为可疑。”
老刘顿时警惕心起,点头道:
“玄龄曾言,曹操志在中原,若非走投无路,断然不会偏安江东一隅。”
“依元龙所说,曹操弃徐州而南收江东,确是不合情理。”
“莫非,曹操另有图谋?”
陈登眉头深锁,沉思不语。
良久后,却摇了摇头:
“登只能猜测出曹操不会轻言放弃夺取徐州,至于他有何图谋,登一时片刻间实难窥破。”
刘备眉头亦凝起。
众人皆是各种猜测,堂中气氛悄然变的焦虑起来。
“这有啥难,遇事不决,只管问军师便是,曹操一撅起腚,军师保管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一片疑议中,张飞突然一拍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