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之兵必减。”
“兵减,则不以据守兖南五郡国。”
“而眼下秋收将近,刘备必是怕温侯趁着兵力不足,分兵抄掠兖南五郡,抢割其麦。”
“故此,刘备才会出此下策,不惜以欠收减产为代价,提前割五郡之麦!”
听得陈宫洋洋洒洒,有理有据的分析推算,吕布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吾还道大耳贼是疯了,看来是被公台此计,逼迫到不得已如此。”
吕布嘴角钩起讽刺,拍案道:
“既然大耳贼怕吾抢他的麦子,那吾就遂他所愿,即刻分兵抄掠兖南五郡,公台以为如何?”
陈宫却摇了摇头,冷笑道:
“兖南今秋减产已成定局,彼时刘备粮草不及我军,沛县又为郭贡所攻,必陷内忧外患之中。”
“温侯大可不必多此一举,只安心休养士卒,招兵买马,坐等秋收便是。”
“彼时我粮草充足,将士们吃饱喝足士气重振,再伐刘备,纵然那边哲诡计多端,又焉能敌我堂堂正正之师!”
吕布听明白了。
陈宫要求稳。
我粮多你粮少,我兵多你兵少。
那我就步步为营,稳扎稳打,以阳谋辗压你的阴谋。
“好一个堂堂正正之师,公台此乃阳谋也,正合吾意!”
吕布抚掌大赞,冷笑道:
“那就这么定了,吾就以五万斛粮草换回魏续,让大耳贼提前割麦。”
“吾倒要看看,秋收一过,那个边哲还有什么奇谋诡计,能让大耳贼挡得住吾堂堂正正之师!”
说罢,吕布和陈宫相视而笑。
…
山阳郡,昌邑城。
来自于各县的粮赋,一车接一车,正源源不断运至昌邑。
府堂内,刘备正审阅着各县送至的粮赋账目。
“今岁因有旱情,再加上提前收麦,五郡国相较去岁减产约有三成。”
“根据主公之命,为让五郡百姓有足够过冬之粮,各郡县粮赋皆有不同程度削减。”
“故此收上来的粮赋,还要在七成之中,再减去一成。”
“而屯田推行未久,今秋所获有限,不足以弥补秋收减产…”
身为典农功曹的韩浩,将粮草一应事宜,一一禀报上来。
在场众人嘴上虽未明言,眉宇神情间却皆难掩担忧。
“减产欠收,总比颗粒无收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