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续之流虽将才平庸,却得其重用。”
“张将军有名将之风,名义上在并州军团中地位仅在吕布之下,实则权位却远不及那魏续。”
“且吕布素来多疑,我家军师猜想,因当日将军与我主一会之事,以及关将军放走将军之事,吕布对张将军你已然生疑。”
“张将军若奉吕布为主,主既已生疑,为臣者又如何自处?”
伊籍不紧不慢,将张辽的不利处境一一点破。
张辽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掠起惊色。
边军师,边哲…
那个年轻的刘备谋主,竟将他的处境,如此洞若观火?
“我家军师说了,方今大争之世,既是主择臣,亦是臣择主。”
“吕布反复无常,有勇无谋却又刚愎多疑,怎配得上张将军这等世之虎将?”
“我主胸怀四海,宽厚仁义,又心怀匡扶汉室之心,今又逐曹操破吕布,雄踞兖南诸郡,手握雄兵数万,前程无限。”
“这样的真明主,方值得你张文远为之赴汤蹈火,追随一生呀!”
见铺垫的差不多了,伊籍遂再次替刘备抛出橄榄枝。
张辽手捧着刘备书信,缓缓坐下,陷入了沉思之中。
“玄德公胸襟气量,雄才伟略,确实远胜于吕布,今又握有半个兖州,麾下还有边哲这等奇谋之士,将来未必不能成就一番大业…”
张辽心中权衡利弊,信念隐然已是动摇。
就在这时,吕布的将令接踵而至:
传令各营,今日起不得其将令,不可擅自出入大营,违令者斩!
命陈宫接管张字营兵马,随同吕布北上乘氏设伏!
命张辽移驻中军,坐镇大营,主持留守诸事!
一道道号令传下,张辽脸色越来越阴沉,拳头越握越紧。
他岂会看不出,吕布这一连串号令,皆是在针对他。
削他兵权给陈宫,防着他给刘备暗通消息,借着留守为名将他锁在大营之中…
吕布果然还是信了魏续一面之词,对他起了猜忌。
“张将军,吕布如此待将军,将军还要为吕布忠心不二吗?”
见得传令兵离去,伊籍从帐内转了出来,语气中毫不掩饰讽刺意味。
张辽沉默。
长久的沉默,双目紧闭,似在做着最后的权衡。
许久后,再次睁开眼时,眼神已是决然如铁。
“温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