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耻笑?”
中军帐内,吕布正在满腹牢骚的阴阳陈宫的失算。
陈宫额头滚汗,颜面无光。
只是吕布所说虽为事实,可以他的名望地位,又岂能承认智计被那边让之子辗压?
于是干咳几声后,佯作困惑道:
“宫没能算到刘备会走亢父道回师昌邑,这确实宫之失策。”
“只是刘备此计,是否为那边哲的手笔,只怕尚不能确定。”
“否则如何解释,他明明被困于昌邑城中,却能向身在徐州的刘备献此声东击西之计?”
陈宫这般疑点一出,吕布脸上的不满,顿时也变为了质疑。
这时,张辽却出言道:
“或许是这个边玄龄,料定刘备必能袭破曹操,算定曹操定会南遁广陵,故在刘备离开昌邑时,便已献上此计?”
陈宫嘴角掠起一丝冷笑,捋着细髯反问道:
“文远是想说,此子之智,已强到早在十余日前,刘备兵马未动,就能算到温侯会率军往金乡伏击,我昌邑大营兵力空虚?”
吕布蓦的会意,拳头一击案几,冷哼道:
“公台言之有理,那孺子若有这般智计,岂非未卜先知,如张良再世?”
“吾信他智计不凡,却不信他有如此智计!”
张辽眉头暗皱,还待再言。
便在这时,帐帘掀起,一人跌跌撞撞而入。
“温侯,温侯啊~~”
一员断指武将,哽咽大叫,伏倒在了帐前。
“伯延?你…你竟还活着?”
吕布大喜,几步上前,将小舅子扶了起来。
张辽陈宫等人,见魏续活着归来,皆是大为惊奇。
“伯延,我们听闻你为那刘备所俘,你这又是…”
张辽也迎上前来,想要搀扶。
魏续却将张辽一把推开,怒斥道:
“好你个张辽,温侯待你不薄,你焉敢暗投那大耳贼,出卖温侯,出卖我们这帮并州兄弟!”
张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