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震天杀声。
紧接着,鸣锣示警声便响彻大营。
借着敌营灯火,隐约可见吕军士卒们衣衫不整,从军帐中惶恐而出,如受惊的羔羊般乱窜。
如此局面,必是刘备已率军登陆北岸,正对吕营发动夜袭。
“主公动手了,子龙,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边哲信任的目光看向赵云,笑道:
“我和伯宁就在这城头之上温一壶好酒,坐等你杀穿敌营,归来痛饮!”
一句杀穿敌营,瞬间点燃赵云斗志。
“伯宁,军师,你们在此稍坐片刻,云去也!”
赵云一拱手,手提银枪,转身下城。
须臾。
紧闭十日的城门,吱呀呀打开,吊桥徐徐落下。
赵云银枪一招,大喝一声:
“将士们,主公已杀回昌邑,正夜袭敌营。”
“反攻时刻已至,随吾冲出去,踏破敌营!”
厉啸声中,赵云白马银枪,如雪亮银虹当先冲出。
八百义从铁骑,如滚滚洪流,一涌而出。
随后两千在刘军步卒,皆如出笼猛兽,挟着震天杀声在冲出昌邑城。
月色灯火之下,一南一北两股兵马,向着吕营夹击而上…
吕营,中军帐。
陈宫,张辽却未入睡,二人正眉头紧锁,盯着案几上那道急报。
那是东郡刚刚发来的急报:
袁绍次子袁熙,率一万余袁军趁虚入侵,已攻陷黄河北岸东郡诸县。
袁熙现下正屯兵东武阳,大有渡河南下之势。
“看来,这袁本初是打算插手兖州之争了。”
“我军主力皆在山阳郡,东郡一线兵力空虚,若这袁熙趁虚渡河,后果不堪设想。”
“公台先生,形势对我们有些不利呀。”
张辽面露忧色,目光望向陈宫。
陈宫捋髯沉吟良久,眉头却反倒松展,缓缓道:
“袁绍大敌始终是公孙瓒,吾料其在平定河北前,绝不会对河南地大举用兵。”
“袁熙此举,无非是浑水摸鱼,趁势想侵食北岸之地,将他南部疆界推进至黄河一线,以为屏障而已。”
张辽脸上忧色稍减,微微点头:
“公台先生所言,倒不无道理,那以先生之见,温侯当如何应对?”
陈宫端起汤茶,浅呷着一口,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