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精兵于外,两千步骑于内,内外夹击一万吕军,何愁不破?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没想到,军师竟将关将军的沛县之兵,早已谋算在内,当真是…”
满宠是啧啧叹服,却又想不出合适之词,索性茶碗一举:
“军师虽与宠年纪相仿,却堪为宠之师也,宠敬军师!”
边哲亦不多言,举碗一饮而尽。
饮茶尽,两人相视大笑。
…
郯城,北门。
一员形容枯萎憔悴的老者,正在麋竺的搀扶着,拄着拐杖立于城门前,翘首北望。
少顷,“刘”字旗出现,引领着一队人马一路北来。
当先数骑策马而至,先一步直抵北门。
“玄德,玄德~~”
陶谦深陷的眼眶中,瞬间涌起欣喜,步履蹒跚的上前相迎。
刘备忙翻身上马,上前将陶谦扶住,面色歉然道:
“陶公,备回救徐州太迟,让陶公受惊了。”
陶谦却面露愧色,一脸羞愧道:
“若非我不听玄德衷告,心生轻视曹贼之心,令曹豹出战,焉能为曹贼所败,遭此一难?”
“幸得玄德不与我这老头子计较,依旧率军回救徐州,否则郯城若失,谦与这满城士民,皆要死于曹贼屠刀之下也!”
“玄德与我等有救命之恩,请受我陶谦一拜!”
说着陶谦放开拐杖,便要躬身下拜。
“陶公万不可如此!”
刘备一把拦住陶谦,正色道:
“陶公以生死托付于备,乃是对备的信任,备回举徐州,乃义不容辞之事也!”
这番话,听的陶谦是心中感动,眼中倍生敬意。
于是也就不再言谢,一拉刘备,笑呵呵道:
“什么也不说了,玄德速速随我入城吧,接风酒吾已备下,当与玄德不醉不休!”
左右徐州高层们,皆是躬身相请。
刘备却歉然一笑,拱手道:
“这杯酒,备自然是要与陶公喝,只是不是现在。”
“目下昌邑尚被吕布所围,备是借着追击曹贼为名,欲走亢父道回师山阳,以解昌邑之围。”
“时间紧迫,备就先走一步!”
说罢刘备也无暇多解释,当即拜别了陶谦,翻身上马扬鞭而去。
两千军刘军士卒,过郯城而不入,径直沿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