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吕布不按套路出牌,立刻就能关闭城门,全军现身严阵以待。
第二路后手,就是赵云那提前出城的八百骑。
“时机已到,伯宁,点起号火吧”
边哲把玩着手中酒樽,向蹲伏在侧的满宠下令。
满宠会意,当即传下号令。
少顷,一柱狼烟在城头燃起,直上九天。
城外吕军阵中。
“温侯,昌邑城有狼烟燃起,必是在通传消息。”
张辽最先觉察变化,刀指着西北角那一柱浓烟大叫。
吕布望着那忽起狼烟,虎目微微缩紧,眼神愈加疑惑。
陈宫看着空荡荡的城头,看看那冲天而起的一柱狼烟,再看看城头闲然自若的“边军师”,后脊却越来越凉。
“温侯,敌军虚实难辩,此时攻城实为不妥,不如先后退五里安营,待广派伺候细作,探明昌邑城虚实再来攻城不迟?”
陈宫压制不住担心,当即劝说道。
吕布却握紧画戟,剑眉凝成一字宽。
他不甘心啊。
三万大军风风火火而来,原指望着以摧枯拉朽之势,一鼓作气踏平昌邑,今晚就在城中喝庆功酒。
谁料却要一箭不放,被那个“边军师”孤身一人给吓退!
传扬出去,我温侯威名何在?
“敌军来袭,南面方向有敌军来袭——”
一嗓子尖叫声,打断了吕布的犹豫。
吕布一震,急向南看去,瞳孔陡然一缩。
南面方向,遮天尘雾突然骤起,自泗水沿岸方向袭卷而来。
这阵势,分明有大军来袭,数量还不少。
“必是刘备率主力,走泗水水路偷潜回来,再于北岸登陆,袭我侧翼!”
“温侯,果然有诈!”
陈宫头一个反应过来,声音沙哑大叫。
吕布额头青筋爆突,骂道:
“好个刘备,当真是狡诈,文远,速速分兵拒——”
话音未落。
张辽面露惊色,急向北边一指:
“温侯,北面亦有刘备伏兵!”
吕布话被憋了回去,急是扭头回看,立时倒吸一口凉气。
北面方向,同样尘雾骤起,似有千军万马来袭。
“刘备的兵马,为何又会出现在北边,我斥侯为何全然没有示警?”
吕布神色已慌,急是瞪向陈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