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同样是眼神质疑。
程昱面露惭愧,干咳几声道:
“说来惭愧,文若也好,昱也罢,志才也好,我等皆是没能洞悉此人之计。”
“到目前为止,我等甚至都不知此人姓名。”
袁绍眼眸微睁,转头与众谋士对视。
郭图等搜肠刮肚半晌,却皆是摇了摇头,显然推测不出,徐淮之间有什么人物,竟有如此智计才略。
程昱眼珠转了一转,当即一拱手:
“明公,今吕布窃取兖北,刘备占据兖南,我主却被隔绝于徐州,有家而难归。”
“昱料吕布即刻便会挥师南下,攻打刘备,谋求夺取兖州全境。”
“一旦兖州皆为吕布所有,则冀州以南便失去了屏障,吕布势必将与明公为敌。”
“昱以为明公当趁吕布未尽取兖州之时,即刻发兵渡河,驱逐吕刘二贼,助我主重新夺回兖州。”
“如此,明公方无后顾之忧,才能全力北进,与公孙瓒争夺河北!”
与曹昂的稚嫩不同,程昱显然要老练的多。
同样是请袁绍出兵,程昱句句都以袁家利益优先,将曹操摆在为袁绍看门护院的位置。
袁绍捋着细髯,沉吟不语。
“主公,仲德二人一路辛苦,不如先让他们往馆舍休息,至于出兵兖州之事,稍后再议不迟。”
郭图揣摩出了袁绍心思,当即委婉的想先打发了曹程二人。
袁绍便顺水推舟,令将曹昂程昱送往馆舍好生安顿。
既是寄人篱下,曹昂虽是心急却也无可奈何,只得告退而去。
“吕布便罢,这三姓家奴勇冠天下,今又有陈张二贼为内应,窃夺了兖州倒也不足为奇。”
“只是这个刘备,短短一月竟能屡败孟德,一口气吃下半个兖州,着实是令吾大为不解。”
袁绍眼中困惑再生,目光扫向众谋士:
“诸位,尔等怎么看?”
堂中议论再起。
众人议论的焦点,无非是两处。
一是惊奇于刘备的魄力,区区一个平原相,竟有鲸吞一州之野心,妄想成为一方诸侯,与袁曹平起平坐。
二者则是困惑于程昱所说,刘备背后那位奇谋高士,到底是何方神圣。
“诸位,现下曹操失兖州已成定局,纵然我们议明白刘备何来的胆魄,猜出了其幕后谋主是何人,又有什么意义?”
许攸面带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