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兄长,俺以为边先生此计甚好!”
边哲解释的够详细,张飞这回听的够明白,头一个抚掌大赞。
“兄长,边先生此计,确实是一道妙计,莫说是那满宠,纵然是曹操在,未必就能识破。”
关羽亦微微点头。
“玄龄先生能将荀彧也算进去,能推算出其会向亢父调粮,当真是深谋远虑,只是…”
刘备先啧啧赞叹,接着却面露为难:
“备却恐这一计,会使麋别驾有失信义,恐怕有所不妥。”
说着刘备目光看向麋竺。
众人立时听出刘备话外弦音。
商人做生意,重在一个信字。
尤其是乱世行商,商人们最多是借着行商便利,帮着自家诸侯刺探些消息情报,却鲜有直接参于军事行动。
刘备是担心边哲此计,令麋竺参与到了攻取亢父一战,会有损麋氏信誉,陷麋竺于不义境地。
边哲一时无言。
没办法,一个仁字一个义字,既是老刘的优点,又是他的软肋。
老刘奉行的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自然不愿为达目的,逼迫麋竺做失信不义之举。
这番话,听的麋竺心中自是大为感动。
“玄德公能设身处地顾念我麋氏,竺当真是感激不尽。”
麋竺先拱手告谢,尔后却毅然道:
“只是我麋氏商队,仅是情急之下弃粮车而走,何来失信不义之说?”
“再者,曹操将我徐州屠到尸横遍地,本就残暴不义,对这种十恶不赦之徒,何需讲什么信义!”
“这桩重任,就交由我麋家来做便是,玄德公无需多虑。”
边哲点头,跟着开解道:
“圣人有云:以德报怨,何以报德?故以德报德,以直报直!”
“哲以为麋别驾所言极是,对付曹操这等残暴不义之徒,玄德公不可顾虑太多。”
刘备是重信义,却并非滥信义者,更非那种迂腐之人。
麋竺都明确表态了,边哲也把道理摆在了那里,他岂还有再纠结犹豫道理。
“好!”
刘备拍案而起,眼神如铁,浑身豪意狂燃而起。
“就依玄龄先生之计,大军今夜出发,走泗水昼夜疾行,兵进兖州!”
“我们奇袭亢父,截断曹操归路!”
…
襄贲,曹军大营。
“陈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