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四千人,坦克只剩四个营的编制,火炮全失,其余损失无法统计
「」
埃弗拉姆从怀里掏出一包压扁的香烟—居然还有三根。
他递给参谋长一根,自己点燃一根,深深吸了一口。
「你们觉得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的这个问题直接将在场的一众军官全都问住了。
「将军,您的意思是————」年轻的通讯官迟疑道。
「没别的意思,」埃弗拉姆站起身,走到地图前,「这场战役我们已经输了,输得很彻底,很难看。但战争还没结束。」
他指了指东面:「第七集团军虽然也损失惨重,但他们建制还算完整,如果我们剩下的人能并入他的防线,在南方山区组织纵深防御,至少能拖延阿拉伯人一周以上的时间了——这一周,足够后方商量对策了。」
副官亚忍不住问:「那您呢,将军?」
「我?」埃弗拉姆笑了,「我会亲自去见格尔,给他道个歉,然后说服他接受我的部队。一个中将的军衔,在某些时候还是有点用的。」
他环视指挥部,「听着,这不是投降,这是战术重组。你们跟着我打了败仗,这耻辱算在我的身上。但你们的命不该白白丢在这里,锡安还需要军人,需要经历过失败、又知道该怎么面对失败的军人。」
这番话说得坦荡而务实。军官们相互看了看,没有人说话。
埃弗拉姆掐灭烟头,「去把重要文件都处理掉吧,指挥部随第一批撤离部队向南转移。工兵已经准备好了伪装网和烟雾弹,我们趁着现在敌人还没接近
」
「将军!」一名满身尘土的侦察兵冲进指挥部大声报告:「我们的南侧方向发现敌军装甲部队!还有东面!他们正在对我们进行包抄,已经快将我们合围了!」
指挥部里瞬间死寂。
这意味着,他们就连后路都被切断了。
埃弗拉姆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做了个奇怪的动作一开始脱自己的军装外套o
副官完全懵了:「您这是————」
埃弗拉姆无奈道:「原本我是想装一下的一亲自上过前线、和士兵同甘共苦的将领形象,听说阿米尔那家伙比较尊重这种强者」,现在没时间搞太细致了,只能粗糙对付一下。
总不能让我干干净净、衣冠楚楚地当俘虏吧?
那也太没面子了。」
贝尔谢巴。
双志第一装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