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让指挥部陷入短暂的死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
指挥室内的苏尔里亚军官们面面相觑,诚然,他们心里早就隐隐猜到安特正在与合众国通过各自的「代理人」争夺日后阿拉伯的话语权,但将这种算计摆在台面上,却相当于直接撕破脸皮。
每个人都感觉到某种背弃的寒意。
毕竟就在短短半年之前,阿米尔还曾帮助他们夺回了首都大马士革。
而哈菲兹司令的弟弟,小哈菲兹却在此时站了出来:「马尔科夫说的有道理,总得给我们一个机会,证明阿拉伯世界不只一位阿米尔元帅吧?不然,日后记载这场改变历史的史诗级战役,书上就只剩他一个人的名字了。」
安特顾问们的目光看向一众苏尔里亚的军官,而而索尔里亚的军官们,最终将视线聚焦回他们的领袖哈菲兹司令身上。
哈菲兹没有看任何人,他在坚硬的指挥室内来回踱步。
军靴落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良久,他走回指挥桌前,双手撑在光滑的桌面上,他没有看马尔科夫,也没有看自己的下属们,说出了自己的最后的决定:「命令,第一步兵师、第47装甲旅,立即脱离当前防线,重新编组为南方突击集群」。
沿苦路」向东南方向机动,目标是在二十小时内,抵近并攻击贝尔谢巴东南外围的「橄榄山」防线,并建立攻击出发阵地。」
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参谋长布涅留斯闻言,微微叹了口气。
哈菲兹直起身,最后补充了一句,声音冷硬:「我们要在中央军之前,攻入贝尔谢巴。」
苏尔里亚重组的「南方突击集群」,由原第九师师长阿迪勒&183;扎赫拉尼带领o
少将坐在颠簸的指挥车里,目光紧盯着铺在膝上的作战地图。
他们正沿着哈菲兹司令亲自圈定的路线强行军,一路沿着干涸的苏尔坦古河道向东南急进绕过中央军战线的右翼,直插贝尔谢巴东南的「橄榄山」地区。这条路线崎岖隐蔽,但足够一支机械化部队快速穿插。
扎赫拉尼是哈菲兹起家时的老兄弟,在阿拉维派内部堪称核心成员,掌管着党内相当一部分的「特别事务」。
此次被委以先锋重任,是哈菲兹希望自己这位老兄弟能依靠这次的功绩,在党内更进一步。
就在这时,集群前卫传来汇报:「侦察营报告,正前方隘口处三公里,有部队正在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