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片倒下,那些轻型坦克和装甲车在防御完备的主战坦克面前就像锡兵一样,遇火即化。
更别提还有在空中虎视眈眈的武装直升机群。
埃拉扎尔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有震耳欲聋的炮声和无线电中绝望的呼喊声。
周围的一切他仿佛都充耳不闻,只剩下一个问题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地盘旋,却得不到解释:
对方是怎么发现他们的,怎么可能每一步都算得这么准!?
这种一边倒的战斗或者说屠杀并没有持续太久,即便是以精锐顽强著称的锡安部队,在意识到任何抵抗都毫无意义后,各部也先后发起了投降。
当第一个车组搜刮整辆车上所有的白色织物编成白旗,并高高到炮塔顶端以后,像是触发了连锁反应。
两个,三个
然后从零星几点,蔓延到了整条阵线。
埃拉扎尔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他喉结滚动,手里紧握着通讯器,但直到最后也没有发出任何音节。
多夫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最后微微叹了口气说道:「让我来吧。」
说罢,他从埃拉扎尔的手中接过通讯器,以参谋长的身份说道:「任务失败,所有车辆熄火,乘员高举双手下车。
举起你们的白旗吧我们投降了。」
大概四十多分钟后,在一片由装甲车临时围出的空地中央,埃拉扎尔被两名高大的双志士兵反剪双手,押到了陆凛面前。
陆凛正与身旁第八机械化步兵师的师长阿鲁卜低声交谈,见到来人,便止住了话头。
士兵在埃拉扎尔少将膝弯处踢了一脚,迫使他跪倒在沙土地上。
埃拉扎尔闷哼一声,虽然狼狈不堪,头顶还鼓着大包,但依然挣扎着擡起头,死死盯住陆凛:「你就是阿米尔&183;本&183;穆罕默德?」
一听到这熟悉的问题,陆凛差点没绷住。
怎么自己抓到的每个锡安军官,一开口都是问这个?
他故意没接话,反而伸手拍了拍身边一脸紧张的阿鲁卜师长:「我不是,他才是。」
「十三阿哥」吓得浑身一僵,差点跟着跪下。
埃拉扎尔听出了话里的戏谑,但他选择忽略,而是继续问道:「你是怎么发现我们的,又是怎么知道我们会偷袭库奈特拉的?」
现在的埃拉扎尔笃定,锡安高层,甚至总参谋部里,一定出现了叛徒。
陆凛微微一笑:「难道耶沙维申没跟你说过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