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埃拉扎尔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因为如果我直接从第二集团军拉一个参谋,388装甲师未必能听我指挥。但你不一样,你是空降的将军,无根无派,我又能镇得住你。」
多夫神色不愉,但又隐隐觉得有些不对,执行任务跟镇不镇得住又有什么关系?
他机警道:「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打算?」
见自己的想法被戳穿,埃拉扎尔索性便也问了多夫一个问题:「你觉得我们这次活下来的可能性,有多大?」
多夫没有回答,因为他清楚,这个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
他们的目标是最大程度破坏中央军的纵深,摧毁敌方的重火力点。
但压根没有设计撤退的路线。
司令部希望用他们的牺牲,重创敌军主力,为整体战局博得一线生机。
他们都是军人,即便是这样的命令,服从也无可厚非。
然而埃拉扎尔却喃喃自语:「可我还想活啊活着多好啊。那些在二战中能名垂青史的将军,并不是因为他们打了多么漂亮的仗,而是他们的命足够硬,能活到最后,就能名垂青史。」
多夫脸上露出一丝鄙夷的神色:「你是要当懦夫吗?!」
「当然不是。」
埃拉扎尔摇头,但接下来的话,却语出惊人:「我的目标,远比去炸炮兵阵地更大我要吃掉库奈特拉!」
啊?
多夫脸上的鄙弃逐渐变成了茫然,再到震惊。
我没听错吧?
埃拉扎尔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一个清晰标注的点:「这里是阿拉伯盟军总司令部的位置,跟我们的实际主攻方向也就差了三十几公里,甚至阿米尔本人也可能在这里,如果我们能将这里打掉,远比打掉几门炮更有价值,更能直接瓦解贝尔谢巴的攻势!
总司令部把我们当成一次性的敢死队,不会投入资源接应我们回来,但如果我们能攻占甚至威胁到库奈特拉这个战略要点,哪怕只是造成巨大混乱,总部就不得不想办法支援我们。
想想看吧,现在中央军和苏尔里亚的集团军就在我们的两侧,库奈特拉必然空虚。
现在的局面,好比当年的赛里斯农场」计划,敌人的两个集团军分别在我们的两侧,而我们却从中间插了过去
我们可以复刻耶沙维申大将的传奇,一举拿下戈兰高地,将大局逆转!
同样是冒险,为什么不选一个收益更大,更传奇的目标去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