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
而塔玛尔的入阁,或许正意味着希尔伯特开始思考这条「捷径」。
耶沙维申叹了口气,此前的这位锡安总理可一直都是强硬的主战派。
或者说,一场大病对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产生了改变。
就在这时,指挥部厚重的大门被推开,总理希尔伯特坐在轮椅上,被库尔图斯上校缓缓推了进来。
他的脸色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更加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
「前线的情况怎么样了?」
耶沙维申立正敬礼,随即指向巨大的沙盘:「总理阁下,说起来情况复杂。
整个南线,从贝尔谢巴、哈希姆走廊到日昂山地原本已经打成了一锅粥,甚至没有一条明确战线,但是今天早上,以双志为首的阿拉伯盟军却选择了停下攻势,开始转入防守。」
「这是怎么回事?」
希尔伯特感觉眉头紧锁:「是因为雨季泥泞,他们的装甲部队确实推不动了?
」
「这或许是个重要的因素。」拉扎斯试着解释对手的进攻意图:「阿拉伯的中央军试图偷袭贝尔谢巴西北的梅龙」水电站枢纽,但是被我们新部署的侦察兵」无人机提前发现了,先头部队与我们的防御梯次直接撞在了一起。
作为防守方我们的情况还好些,但进攻需要克服泥泞等诸多问题,让他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希尔伯特听完,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他转向指挥室内其他神情紧张的参谋军官,刻意提高了声音:「先生们,看来我们成功挫败了一次阿拉伯人的进攻,把敌人打退了!」
听到总理这么讲,许多军官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受到鼓舞的神情。
这时,摩萨德的局长伊扎克&183;霍菲快步走了进来,径直快步走到希尔伯特轮椅边,俯身低语了几句。
耶沙维申注意到总理脸上的那丝刚刚泛起的血色,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随后希尔伯特示意总参谋长拉扎斯,并看了耶沙维申一眼。
两人默契地起身,跟着霍菲以及被库尔图斯推着的总理,迅速离开主指挥室。
几人来到一个单独的房间,门刚关上,希尔伯特就开口道:「霍菲,把你知道的,告诉他们。」
伊扎克&183;霍菲说道:「跟据摩萨德传回来的情报,合众国正在准备大规模调动军用物资,他们在东海岸的诺福克、西海岸的圣迭戈等主要军事基地都准备了数量庞大的运输机编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