磅炸弹,合著就他妈是来给敌方统帅做了一场官方认证的、不带感情色彩的表彰大会?
夸完了,没了?
不止是他,法庭上几乎所有脑子跟得上节奏的人,此刻都渐渐琢磨过味儿来了。
连被告席上的由库斯图夫,在见到这荒诞一幕的时候,也是一脸懵逼。
他看着面如死灰的雅各布,心想:合著你才是阿米尔最大的死忠粉吧?!为了给偶像镀金,不惜赌上自己的职业声誉和国际信誉,自己攮了自己一刀?
霍伊尔似乎完全没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诡异氛围,他推了推眼镜,用那份冷漠到令人抓狂的平静腔调补充道:「我们监察部门的评估,不受任何国家、机构或个人的意志左右。
我们的报告,只用事实和法律条文说话。」
说完,他转向审判席,微微欠身:「法官大人,我的证词与报告提交完毕,如果法庭没有其他专业性问题,请允许我告退。」
接着,他甚至不忘对呆若木鸡的雅各布点了点头。
最后,霍伊尔就在全场目光的聚焦下,迈着一丝不苟的步伐,转身离开了证人席,穿过侧门,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留下一地鸡毛和一群凌乱的人。
「咔嚓!咔嚓咔嚓!!」
记者区的镁光灯这才仿佛从石化状态解除,疯狂闪烁起来,争先恐后地记录下雅各布那精彩绝伦的表情一混合着难以置信、震怒、羞耻和彻底茫然的复杂面孔,绝对是明天头版的绝佳配图。
听证席上则彻底乱了套。
原本那愤怒沸腾的气焰熊熊燃烧,随后被霍伊尔引向高潮,就在等待爆发的时候却突然失去了锁定的目标。
宛如一颗炽烈的炭火被轻轻放进了一盆冰水里,冒了点可笑的白烟,就只剩下一片湿漉漉、黏糊糊、尴尬又无处发泄的憋闷。
低声的议论、困惑的交谈、愤怒的抱怨交织在一起,汇成一锅嘈杂的烂粥。
「肃静!」
主法官不得不重重敲击法槌,才勉强压住了场内的声浪。
他看向席位上的陆凛,问道:「阿米尔殿下,对于刚才证人的证词,您还有什么需要陈述或回应的吗?」
陆凛看着已经彻底傻掉的雅各布,双手一摊:「我听完了,然后呢?」
雅各布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你妈的!
被坑了!
他脑海中不禁闪过一个念头:难道阿米尔早就和那个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