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地传到每一个角落:「真有意思。」他说,「我原以为,这是一场针对具体战争罪行的审判,没想到,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竟然是冲我来的。」
他的目光扫过激动的人群,最后落在脸色微红的雅各布&183;罗斯柴尔德身上。
「当你们的国家在战场上兵戎相见时,雅各布先生,你并没有为它拿起枪,哪怕只是站在最安全的后方指挥部。如果你那样做了,我或许还会敬重你一点,一个为自己的信念而战的人,无论敌我。
但你们只擅长这个,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坐在铺着丝绒桌布的房间里,耍弄法律条文和道德指控,试图用嘴皮子来赢回在战场上丢掉的东西。」
他摇了摇头,仿佛觉得无比荒谬:「更可笑的是,似乎践踏国际协议」、无视联合国决议」这些帽子,一直是你们更习惯戴在别人头上的。当你们占尽优势时,协议是废纸。当你们溃不成军时,协议就成了神圣不可侵犯的武器?这就是你们的逻辑?」
陆凛顿了顿,后背重新放松地靠回椅背,甚至翘起了腿,姿态随意得与法庭的肃穆格格不入。
「我知道,你和你背后的人,为我准备了很多罪名」,很多指控」。」
他微微前倾,对着话筒,声音清晰而缓慢,带着一种主导节奏的压迫感,「不用这么着急一下子全倒出来,我们可以慢慢来。」
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姿态如同在观赏一场演出。
「现在,请开始你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