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告未参与出庭,一样可以认定为有罪。
跟据检察官的陈述,希尔伯特等人所犯「战争罪」、「危害人类罪」、「侵略罪」等。
「我已陈述完毕,法官大人。」检察官向主法官示意。
主法官微微点头,接着朝被告的方向问道:「被告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台下响起一片窃窃私语之声,面对这样确凿的铁证,为由库斯图夫辩护的律师雅各布&183;罗斯柴尔德却从容起身:「尊敬的法官,我有话要说。」
「准许。」
雅各布拿起一份文件,声音清晰而冷静:「法官阁下,辩方首先要对被告所有证词的法律基础提出根本性质疑。
根据国际法庭普遍采纳的证据规则,通过酷刑或任何形式的胁迫、虐待获取的陈述,均不具备法律效力,必须予以排除。」
他走向法官席,提交了一份文件:「这是由第三方中立医疗机构出具的、对比证人被俘前后身体状况的评估报告。
报告明确指出,证人额头的疤痕,是在其提供证词之前新增的,这就说明被告遭到了侮辱虐待等行为,这直接违反了《关于战俘待遇之日内瓦公约》第三条和第十三条,明确禁止对战俘实施暴行、酷刑及侮辱性待遇。」
「扑哧。」
陆凛直接笑出了声。
法庭上众人纷纷朝他看去,陆凛擡手示意自己的失态,让辩方律师继续。
这个锡安裔的律师,居然说锡安的国徽是个侮辱性的符号。
真是讽刺。
雅各布眉头微皱,在主法官翻阅报告的期间继续陈述:「一个连自身主观意愿都受到胁迫的人,其做出的指责祖国以及昔日同僚的指控,很难让人信服其自愿性与真实性。
法庭如果采信这样的证词,无异于承认酷刑取证的合法性,这将是对国际司法基石的根本性破坏。
因此,辩方强烈动议,排除证人斯托夫的全部证词。」
法官记录下这一动议,并提醒道:「罗斯柴尔德先生,请将你的陈述集中于本案被告及证词本身。」
「当然,法官阁下。」
雅各布躬身示意:「那么,请允许我转向几个能厘清本案背景的关键事实问题。」
他转向听证席,但目光的终点却是端坐的陆凛:「第一个问题,请问阿米尔&183;本&183;穆罕默德王储殿下,是您亲手在尤库斯图夫将军的额头上,刻下了这个印记,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