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称一绝,而且这些的女孩儿也都很开放」
陆凛微微摇头,「感谢您的推荐,但对我来说,找一位非穆斯林的伴侣,恐怕比打赢一场战役还要困难。」
「那真是太遗憾了。」
埃兰德森耸耸肩,靠回椅背,「如果我年轻四十岁————不,哪怕只是三十年前,这里可是我流连忘返的天堂。
阳光,沙滩,北海的风,还有那些只需要一杯杜松子酒和一首爵士乐就能开心扉的迷人女士————那真是个放浪形骸又令人怀念的年代。」
两人闲聊的一会儿,随后埃兰德森主动切入了正题:「实话与你说吧,阿米尔殿下,今天这场听证会,虽然名义上是对您方羁押的战犯」进行程序性审查,但实际情况可能比您预想的要复杂一些。」
陆凛:「这点我倒是早有耳闻。」
埃兰德森看着这位年轻的王储好一会儿,缓缓摇头:「不,我想您并不是完全清楚,锡安人,他们在中东以外的土地,特别是曾经的殖民帝国一联合王国、法兰西,甚至还有安特与合众国,他们的人到处都是。
如果您肯留在中东也就罢了,但只要踏上这片土地,您就会立刻变成众矢之的。」
听到埃兰德森的话,陆凛不免有些好奇:「我能感受到您的善意,为什么您会愿意与我深聊这些?」
埃兰德森沉默了片刻,随后晒然一笑:「大概是因为每个人心里都有杆秤吧,一部分人喜欢往上面放金钱和权力,而另一部分人放的是自己的良心。
但不管怎么说,我就言尽于此了,祝您好运。」
说罢,他站起身,拿起呢子大衣和帽子,微微欠身,随即汇入了咖啡馆外稀疏的人流中。
埃兰德森离开后,陆凛独自坐了片刻。
没过多久,一名穿着深色西装、佩戴着联合国工作人员证件的中年人走了过来,恭敬地低声道:「王储殿下,听证会即将开始,请您移步和平宫。」
陆凛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剪裁精良的深色双排扣大衣,像是在自言自语:「是时候去感受一下北海的风了。」
在他离开后,咖啡馆角落,两名正在看报的男子放下报纸,将小费垫在杯垫下自然而然地离去。
不远处挂着外交牌照的黑色轿车也缓缓驶离河边,正在欣赏风景的路人夫妻也转入街角。
就像一台戏剧谢幕走向尾声,演员们纷纷离场,原本还算热闹的街区一下子就变得空空荡荡起来。
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