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说这损失怎么算?」
「医疗费?」他说,「要也是给路明非,是他治好的你。」
「那我不管。」庞贝开始耍无赖,「我差点被你一脚踢死,这是事实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否则我现在就让芬格尔撰稿,让全校师生都看看,卡塞尔学院的校长是怎么因为分赃不匀殴打校董的。」
「你可以试试。」昂热丝毫不惧,「看芬格尔会颠倒黑白还是如实报导。」
拿本校的学生来威胁校长,你以为你是老牛仔啊?
喝酒看戏的老牛仔:这还有我的事儿?
两人对视片刻,最后还是庞贝先移开视线,叹了口气:「你知道的,我不擅长处理家务事。」
昂热瞬间了然:「你放了他鸽子。」
甚至都懒得用疑问句。
「我是在解救一个为情所困的迷茫少女。」庞贝辩解,「中国有句古话,叫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我只是乐于助人的老毛病犯了。」
「你已经饥渴到会对学生出手了?」昂热皱眉,视线在他身上扫视,像是在寻找合适的下刀位置。
「什么话?什么话这是?诽谤!我要见我律师!」庞贝耍宝两下,最后还是把事情说出。
对此,昂热只说后天下午会把昨天没喝完的下午茶补上,就是不知道恺撒是否给这个面子。
庞贝眼睛一亮,但很快表情又垮了:「还喝茶,昨天喝茶我就差点被你一脚踢出人生大结局,现在又来?
你实话说,是不是想和恺撒一起混合双打把我当球踢?」
「你爱来不来。」昂热起身下床,拿起旁边准备好的西装,一言不合就赶人。
庞贝哼哼唧唧两句,最终还是没说啥,走了。
老牛仔见状不禁摇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这是种马之间的惺惺相惜?」昂热斜眼看他。
老牛仔年轻时和庞贝相比完全不遑多让,不是在播种就是播种的路上,一刻不停歇。
「错,我只是不知道自己有个儿子。」老牛仔满脸骄傲,当他得知曼施坦因是自己的孩子后,就一直在尽力弥补缺失的父爱,以及童年时他曾遭受的伤害。
虽然现在曼施坦因头都快秃了,也不缺他那点父爱,但总归他在努力当一个好父亲。
不像庞贝,人间之屑。
昂热闻言,也没有反驳,只是点头表示认可。
同一时间,学生宿舍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