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校长的情况?」
「有点复杂,奥丁早就对他下手了,只是一直留到现在才引爆。」路明非摸出手机发了条消息,很快得到一个怨气比鬼都大的回复。
没敢细看,发了俩加油、来财的表情包就赶紧熄屏,生怕手机对面那人直接os家乡特产从屏幕里爬出来。
施耐德和古德里安他们都还没走,听到这话不由竖起耳朵,等路明非继续往下讲。
但具体详情涉及昂热的伤心事儿,路明非也没有随意透露,只说好奇的话,等他醒来自己问。
古德里安这个脱线的老头下意识发问:「要是校长不乐意讲怎么办?」
「那你就找根绳子挂在校长室门口s晴天娃娃,说不定他看你这么诚心诚意,心一软就让你死个瞑目了。」路明非出了个好主意。
曼施坦因闻言不由皱眉,他是很符合刻板印象的德国人,严肃古板,不像古德里安那样脱线。
所以,他不喜欢路明非这个玩笑。
「你要真想知道,我去找我父亲问问不就行。」曼施坦因小声在他耳边哗哗,古德里安这才想起来,他爹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但全校都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的守夜人。
但在场诸位哪个不是耳聪目明,说的悄悄话和大庭广之下密谋没什么区别。
老牛仔也在旁边,他听到光头儿子的话,低声回应道:「这事儿回头你悄悄来问,别让人知道。」
他和庞贝一样,都是浪迹花丛的花花公子,唯一的儿子就是这个英年早秃的风纪委员会主席。
童年缺失了太多陪伴,所以在不违背原则的条件下,都会尽可能满足曼施坦因的要求。
如果违背原则的话,那就只能偷偷满足曼施坦因的要求。
没办法,就这么一个儿子,老牛仔不疼谁疼。
古德里安和曼施坦因这对病友世纪初才入职,前者到现在还是个助理教授,后者已经转正甚至成了尊贵的风纪委员会主席。
这不仅是因为曼施坦因眼光好、能力强,更因为他爹是副校长。
刚入职就成为了整个卡塞尔学院最不能招惹的人之一,没人敢在他面前摆谱装大尾巴狼。
而古德里安身为他的至交,也受益匪浅,虽然疯疯癫癫办事儿各种不利,唯一收的学生留级至今,但各项福利津贴却无一缩减。
除开古德里安自身学术水平在线,卡塞尔学院财大气粗不缺这点钱之外,也脱不了曼施坦因的裙带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