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也显得有那么点像新兵蛋子。
诺诺也是十分佩服,芬格尔和路明非一样扮猪扮了大半个青春,但他硬是能忍住不吃老虎。
要是她有芬格尔这般心性,没有在母亲死后不管不顾直接和家族闹班,现在怕是早就已经————
嗯,算了,陈先生都已经被奥丁夺舍了,没有路明非的帮助,她再怎么蹦跶也是一只漂亮点的小蚂蚱,逃不出奥丁的魔掌。
「咳咳————」
忽的,安静的急救室内响起低低的咳嗽声,瞬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从芬格尔和eva的八卦收回,放在四张病床之上。
最先苏醒的是那个叫安娜的俄罗斯姑娘,估计是打小就在冰天雪地里玩耍,抗寒能力拔群,眼皮子一颤一颤,咳嗽几声后就缓缓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是炽白的光和纯白天花板,与她记忆最后的画面天差地别,意识还有些混沌的红发姑娘迷茫了:「我这是,上天堂了吗?」
她这一生没有做过恶,自信就算死也是上天堂,何况这一片纯白,也不像地狱。
就在她还愣神的功夫,芬格尔已经按耐不住激动凑上前去:「安娜,你醒了,还能记得我吗?」
俄罗斯姑娘精神还恍惚著,忽然瞧见一个披头散发胡子拉碴笑容猥琐眼睛还通红的家伙出现在面前,顿时吓了一跳,直接就是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拳也打来脚也踢:「你是谁?」
芬格尔了解这个虎妞的性子,抬手按住飞来的拳头,另一只手把吹了一路冷风的头发捋到脑后,露出那张经路明非提醒拾掇过的帅脸:「是我啊,芬格尔!」
「芬格尔?」俄罗斯姑娘闻言瞪大双眼,脱口而出道:「你怎么变这么老了?」
芬格尔嘴角抽抽:「你下次可以说我变成熟了。」
「不对,你不是芬格尔!」俄罗斯姑娘用力抽手,语气笃定:「那家伙天天皱著脸装深沉,根本不会做这么夸张的表情!」
芬格尔想要反驳,但其他三人也陆续睁开眼,坐起身来。
「咦,我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在这?」
「你们是什么人?这是哪里?」
「嗯,我身上怎么插了那么多管子,这里是医院?」
三人比起神经大条的俄罗斯姑娘,很快就发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尤其是光头壮汉,他看著僵在原地好似在和安娜角力的背影。
从那几乎肉眼可见颤抖的肩背,以及那一头熟悉的银灰发长发,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