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听为妙,硬生生克制了自己的狗仔本能,溜溜达达出门去找卡塞尔学院冰岛分部的学妹。
至于隔壁房的母暴龙学妹,还是留给学弟吧,他老了有点骨质疏松,被暴力对待容易当场死那。
而在冰岛分部找以前的朋友骗吃骗喝,中途就得知了有捕鲸船失事,发出紧急求援信号。
当时芬格尔还以为是奥丁布置的陷阱误伤了普通人,结果一看是冰山撞船,立马意识到是夜不归宿的路明非和绘梨衣所为。
毕竟除了他俩之外,没有谁会这么无聊,大晚上不睡觉开著冰山绕冰岛狂飙。
就算其他人真有这么无聊,也没这个能力。
而等他离开卡塞尔分部,找到绕冰岛一圈归来,等待日出的两人时,又被抓了壮丁,拍了干组照片,吃了差不多一浴缸的狗粮。
不过这是老板和老板娘的狗粮,不仅有钱拿,吃起来还不像另外两对那么那么羡慕嫉妒恨,所以————
好吃!爱吃!多来点!
等看完日出,留下足以羡煞旁人的照片,路明非背著终于想休息一下的绘梨衣返回冰岛。
而冰山之上,刚筛选出最佳照片组准备让路明非瞅瞅,合适的话就回去修图的芬格尔抬起头,发现若大冰山之内就只剩下他一个人,还有一座冰屋。
「不是,我没上车啊!」
「喂,师弟,我没上车啊!」
冷风萧萧,长发飘飘,败犬在海上冰山哭嚎。
好在,路明非不是那种管杀不管埋的,把绘梨衣送回去沐浴更衣后,又回到了冰山之上。
还以为真要在海上过下半夜的芬格尔瞧见他回来,恨不得直接飞扑上去抱住他的大腿,就像何金银锁住大师兄一样死不松开。
「师弟,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以芬格尔的身体素质,在冰冷刺骨的海水中游上一天一夜最多也就是个感冒,但能让他湿身的只有eva。
「别耍宝了。」路明非把他拉起来,「知道刚才我做什么去了吗?
」
「偷窥楚————呜!」芬格尔话没说完,就被路明非捏住了嘴强行物理闭嘴。
「打个啵而已,有什么好偷窥。」
芬格尔举手投降重获言论自由,想起自己离开酒店之前的动静,表情微微有些怪异:「闹出那么大动静,就是为了壁咚打啵?」
「你以为,耶————也就是夏弥不中用,换个人来楚子航今晚就可以想未来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