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了声响。
「砰!」
但飞出去的————是芬格尔自己!
只见那个偷袭他的扈从骑士一剑劈下,芬格尔仿佛惊慌失措措不及防防不胜防整个人向后仰倒。
而后剑锋划过,他又像个滚地葫芦般向后骨碌碌滚出去七八米远,嘴里还发出夸张的痛呼。
而那名挥剑的扈从骑士,还好好地站在原地,双手保持著劈砍的姿势,脸上却是一片茫然。
他刚才,好像没砍中啊?
剑锋距离那个银发德国佬至少还有十公分远,对方怎么就飞出去了?
还飞得这么远这么夸张,那表情整得跟真的似的。
不等他想清楚,身体又一次不由自主动了起来,挥剑要去追砍芬格尔,丝毫不管后方狂奔而来的守护者和骑士长的怒吼。
然而,在芬格尔滚了七八圈终于停止内马尔翻滚仰天倒在走廊后,有三个人出现在了他身边。
瞧见为首之人的脸,守护者和骑士长顿时心生绝望。
而挥剑的扈从骑士则是冲到一半硬生生刹停,而后当场双膝下跪,双手大剑掉落,额头重重磕在地面上,直接五体投地晕了过去。
路明非没看这个倒霉的工具人一眼,弯下腰把捂著不知道是肚子还是胸口痛的芬格尔拉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伤的重不重?」
虽然来之前他确实说过,让夏弥和芬格尔制造一个方便拆了所罗门圣殿会的借口,但这未免也太浮夸了。
「我感觉自己起码断了五根肋骨,心脏也有点疼,肺也喘不上气儿,甚至胃也在咕咕叫,肠子也在蠕动。」芬格尔龇牙咧嘴,主打一个敢说。
而路明非也敢信,他抬眸望向面如死灰的所罗门圣殿会高层。
守护者和骑士长对上他的视线,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杀气,甚至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但这种平静,在此刻的背景下,比任何狰狞的表情都更让人心惊肉跳。
骑士长下意识想要去握剑,但握了个空,露出个勉强至极的笑:「噫,可以和解吗?」
芬格尔捂著心肝脾肺肾,怒视之:「事已至此,你莫不是在说笑?」
守护者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眼巴巴看著路明非,笑容牵强却又抱著几分期望,说不定,会有奇迹发生呢?
「我————我可以解释的,这是一个误会。」
然而听到他这话,路明非却忍不住笑了,他目光扫过一众所罗门圣殿会高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