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还未坐稳,手中的沙漠之鹰就已经再次伸出车窗,对著外面试图涌上来的死侍继续倾泻火力!
诺诺接上人按下手刹,又从驾驶座底下摸出了两枚特制高爆手雷,看也不看就向车窗外抛了出去!
又是两声爆炸,混在著引擎轰鸣,奏响他们撤离的bg。
「诺诺!我亲爱的姑娘!」
恺撒英俊的面庞和金发都被雨水打湿,几缕发丝粘在额角,但他脸上却看不到丝毫被包围的惊惧,反而带著近乎肆无忌惮的笑:「我感觉又回到了我们相遇的那天。」
诺诺嘴角微微勾起,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那是去年卡塞尔学院新生入学日的夜,同样下著雨。
她像个小疯子一样,开著一辆红色篷跑车绕著宿舍楼疯狂转圈,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裙子,她却毫不在意,在雨中发出组队邀请:「我要去芝加哥!我要去芝加哥!有人愿意跟我一起去芝加哥吗?」
整栋宿舍楼的窗户几乎都打开了,所有高年级男生都探出头,目瞪口呆地看著楼下那个仿佛在雨幕中燃烧的红发少女。
湿透的裙子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美的让人窒息。
恺撒,就是在那一晚,那一个瞬间,被这个特立独行的疯狂又美丽的小巫女击中了心脏,从此不可救药地沦陷。
那晚,他最先反应过来,抽出沙鹰对空鸣枪警告其他男生的同时,像为爱冲锋的勇士般毫不犹豫地从三层楼一跃而下,要将那个热辣滚烫的女孩几占为己有。
「虽然那天你双枪齐射从天而降的画面很帅,但你刚跳上车就被几十支枪指住的画面很狼狈,我亲爱的主席先生。」
诺诺也笑了,从刚才的完美儿媳变回了带点神经质的小巫女:「如果这次我们被抓住,可不会像那晚一样,只是被带到风纪委员会去接受曼施坦因教授训话。」
这群死侍如果抓住了他们,未必会当场把他们撕碎,但绝对会被抓走关进笼子里,变成一对任人宰割的苦命鸳鸯。
死侍再次从四面八方围拢而来,只靠几把枪和有限的子弹,根本无法长时间阻挡这黑色的狂潮。
阿斯顿·马丁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随时可能会倾覆。
「放心,我不会重蹈覆辙!」恺撒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与生俱来的自信和遇敌亮剑的昂扬战意:「没有人能抓住我们!以前没有,现在更没有!我们是自由的鸟,比翼飞翔的鸟!」
话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