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芬格尔。
这个在他印象里,因为任务失败伤了脑子,变得神神叨叨如同败犬般的废柴学生,此刻眼神锐利如刀,铁灰色的眸子里燃烧著沉寂多年的火焰,再无一丝颓唐。
这分明是当年资料上见到的,那个让无数人惊叹的卡塞尔王牌应有的眼神!
芬格尔站起身,铁灰色的眸子如同两把淬毒利刃,死死钉在弗罗斯特脸上:「当时除了我和施耐德教授,还有没有其他人被救上来?」
他心中还残存著一丝不切实际的希望,希望自己的女孩以某种形式活了下来。
然而,弗罗斯特黑著脸,在那双充满压迫感的眸子注视下艰难摇了摇头:「当时,是我判断形势下的令,让行动组继续下潜————
事后,救援队搜遍整片海,也只找到了你一个人。」
闻言,芬格尔眼中那凌厉的杀意如同潮水般涌起,却又在达到顶点的瞬间平息下去。
他没有怒吼,没有质问,更没有动手。
因为他知道,一切的愤怒和诘问在既定的悲剧面前,都是徒劳。
只是回头看向路明非,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懒得说什么垃圾话。
「感谢昂热吧。」路明非抬起手,看著弗罗斯特:「是他让我留你一条命。」
话音未落,弗罗斯特甚至没来得及品味这句话的含义,就看见路明非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
瞬间,弗罗斯特和他带来的所有高层全部被硬控,双眼失去焦距变得空洞无神,仿佛灵魂被瞬间抽离,只剩下僵硬的躯壳。
整个书房里,还保持著清醒和行动能力的加图索方人员,只剩下帕西一人。
路明非侧过头,目光落在帕西身上,平静地开口:「现在可以回答我,想为自己而活了吗?」
帕西看了眼弗罗斯特,又看向路明非那深不见底的眼眸。
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
「好。」路明非走上前,抬手轻点弗罗斯特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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