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是长老要我这么做的。
恺撒和诺诺依言走入大殿,殿内的温度已经从之前的低温升至舒适的常温,不会让这几个赤身裸体的老家伙冻得瑟瑟发抖。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们此刻身无寸缕,只能继续坐在低温箱里,被迫仰视著站在面前的三个年轻后辈。
这种体验对于习惯了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长老们来说,绝对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仰视带来的不仅是视角的变换,更是一种心理上的巨大落差。
就很尴尬,也很憋屈!
但没人出声抗议。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刀都架在脖子上谁还敢瞎蹦哒,只能在心里暗骂子孙后代不争气,不止是家被偷了,连泉水都被虐了。
路明非没有刻意遮蔽外界的视野,他好整以暇地后退了半步,将主导权暂时交给了恺撒,示意他先秦。
给这不知道隔了多少代的祖孙一个交流感情的机会。
这些长老入住先贤祠后,早已放弃了原先的名字,只用代号相称。
为首的,代号阿尔法。
以往恺撒几次来先贤祠面见长老,每次都只有阿尔法开口说话,其他老人就像泥塑木雕似的,面无表情,沉默不语。
此刻,依旧是由阿尔法作为代表出声。
他的声音干哑得可怕,喉咙里仿佛梗著浓痰,每说一个字都嘶哑含糊,像是喉癌晚期的batan附体,只是没有低音炮的声效:「恺撒,这位是你的朋友?」
恺撒点了点头,冰蓝色的眼眸透著冰川一半的威严:「是的,我有些问题必须当面问你们。」
「那也应该等我们准备妥当之后再说。」阿尔法的表情依旧维持著古井无波,似乎并未因当前的窘境而感到窘迫,维持著最后的体面。
长老们代表著加图索家族千年的荣耀与尊严,此刻恺撒和他的朋友让他们颜面扫地,无疑是对整个家族的巨大羞辱。
虽然其他十一位长老如同以往一样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但阿尔法清楚知道他们其实已经出离的愤怒,恨不得立刻将这个叛逆的死小子吊起来打!
恺撒看了眼身旁气定神闲的路明非,语气平淡:「事实上,从家族会议通过唤醒你们的决定到现在,总共过去不到一个小时。」
「什么?」
阿尔法脸上第一次流露出了难以掩饰的讶然之色,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沉睡太久,耳朵出了毛病。
他下意识地仔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