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的平稳恭敬:「弗罗斯特先生表示,家族会以最高规格接待少主您的朋友。」
言下之意就是慌,但不是特别慌。
「朋友?」恺撒嗤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讽刺,「是不希望撕破脸皮把场面弄得太难看,还是不敢正面和路明非为敌?」
他摇了摇头,对弗罗斯特这种时候还试图玩弄文字游戏和外交辞令的行为感到既可笑又可悲。
弗罗斯特还是太过单纯,总想著在游戏规则内解决问题。
真正的狂徒可不会遵守什么游戏规则,应该是他的规矩才叫规矩。
也不知道那个满世界泡妞的种马现在在哪,会不会回来。
如果在,他有些事想问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