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
但崔剑还是捺住性子问道,“钟老师,您是这部专辑的制作人,那您说,我们该怎么办?”
钟山没有犹豫,“眼下是八首歌,再加一首歌吧,加一首更复杂,更温柔的歌。”
说罢,他伸手要过一张纸,伸手写起歌词来。
几个青年凑到他身后,脑袋摞脑袋,眼巴巴地盯着钟山的一笔一划。
【我独自走过你身旁
并没有话要对你讲
我不敢抬头看着你的
噢脸庞】
这一段写完,几个青年还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但是钟山越是往下写,几个人脸上的表情就越丰富。
这首歌表面上讲的是“我”与“花房姑娘”,可看着“大海的方向”、“姑娘的花房”、“老地方”、“老路”这些鲜明的意象,都已经不能说是隐喻了。
钟山手中的钢笔越写越快,一个个潇洒的字迹跃然纸上。
【我想要回到老地方
我想要走在老路上
只是我再也离不开你,姑娘
我就要回到老地方
我就要走在老路上
我明知我已离不开你,姑娘】
这一刻,崔健悟了。
革命、浪漫、感性、爱情、失落与迷茫,一首看起来温柔又满含无奈的情歌,其实就是这一代从改开中成长起来的青年们所面对的两难。
只是比起他那些充满怒吼式情绪和明确反叛精神的歌曲来说,《花房姑娘》中多了很多暧昧又柔情的东西。
等到钟山搁下手中的笔,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走进了录音棚,“钟老师,你先别唱,我忽然有了一点灵感。”
此刻并无人帮他伴奏,崔健一个人站在录音室里,手里拨着弦,嘴里哼着曲调,几分钟过后,还真有了几分前世《花房姑娘》的踪影。
眼看崔剑进入状态,钟山耸耸肩,伸手拍拍旁边的刘元,“行了,我撤了,你们好好玩儿!”
虽然崔剑如今被单位开除了,但毕竟他们这群青年音乐人都是科班出身,自身的水平毋庸置疑。
眼下新专辑的录音工作走上了正轨,钟山自然功成身退,只需要偶尔关注一下进度就行了。
对于他来说,马上到来的飞天奖无疑更加重要。
7月4日,一场暴雨过后,整个燕京闷热得要命。
这天上午,第八届飞天奖的颁奖仪式正式在燕京召开,人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