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组织会自己动手。”祁沧海道。
“那组织可以试试看。”许源道。
亳不退让。
针锋相对。
气氛开始有点变了。
“你要对组织动手?”祁沧海目光深沉地说。
“谁动我的人,我杀他全家,一定整整齐齐,绝不落下一个。”许源淡淡地说。
“就算是背叛组织,背叛整个九幽,你也要如此?”祁沧海厉声道。
许源忽然笑起来。
他的笑里多了一缕讥讽之意。
“别扣帽子了,会长大人,你简直错的离谱。”
“错在何处?”
“旧神的意志都认为我的观点没有问题,而我也将继续侍奉旧神,为九幽之下的国度贡献力量。”许源慢慢地说了下去:
“在这个前提下,谁来动我的人,我就杀他全家。”
“一这跟组织没有关系,是私人恩怨。”
白源泽几乎要忍不住喝一声彩。
什么是斗而不破?
这就是了。
我没有背叛旧神,也没有背叛九幽府,甚至没有背叛万物归一会!
我贡献了一切。
可是你要拿我身边的人做实验
这简直太不讲道理了。
大家心里预先就多了一些同情分。
这是一场内部斗争,而不是一致对外的战斗,更不能用对待叛徒的方式对待许源。
况且谁也不想组织这样对待自己。
只要有人开口,大家一起求情,事情就缓和下来了。
白源泽想了想,开口道:
“算了,一个婢女而已,会长大人,您一”
啪!
祁沧海远远地隔空甩过来一个耳光,把白源泽打得从手指上跌落下去。
那些想跟着替许源求情的人顿时闭上嘴,噤若寒蝉。
死寂。
死寂之中,有一股肃杀之意慢慢腾起,弥漫在虚空中。
统领们互相以眼神交流。
四周肃立的手下们也彻底的紧张起来。
“我好像从来没有对不起组织,但你祁沧海要把我逼到这个境地,连我的女婢都要掳走,是不是太过无情了?”许源道。
目标变成了祁沧海,而不是组织!
而且这话又退了一步。
祁沧海思忖着、掂量着这句话的意味,盯着许源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