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名修行者取出各种法器,开始测许源的血脉、样貌、物种、外皮等等。
一一其实一点都不简单。
他们的手段繁复,法器强大,神情严肃而认真。
整个过程有条不紊,快速高效地进行着。
许源脸上挂着轻松的笑意,任由他们施为。
“我还记得你小时候,每次祭祖的时候,总是躲在最后面,没想到一长大,就变得这么出色了。”徐夫人感慨道。
“主母,你记错了,”许源笑起来,“我小时候一共只参加过两次祭祖,一次是被母亲打断了腿,躺在祠堂外面,不准进去;还一次是站在第五排。”“是吗?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可你怎么跟徐承安扯上了关系?我记得他很少回府的,应该没见过你呀。”徐夫人好奇地问。“我五岁那年,祖父大寿的那一天,他喝醉了,直接把我抱出去,跟我说“你不必害怕,你会得到很好的利用’。”许源说。
这是徐景琛的真实记忆。
如假包换。
众人只是默默听着,垂着头,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徐夫人脸上的笑意却多了一缕暖意。
“然后呢?”她问。
“是您察觉不对劲,从屋子里出来,嗬斥他,然后救了我。”许源道。
话音落下。
却见所有法器都发出了轻微的、持续的颤鸣声。
“主母,没有问题,他确实是如假包换的景琛少爷,从灵魂到血肉都是他。”
桃伯恭声道。
徐夫人拍拍胸口,庆幸地说:“谢天谢地一一景琛,你的腰牌拿来我用下。”
许源将刻印着“祭酒”的腰牌抛过去。
徐夫人对着腰牌打出一道术诀。
很快。
一道沉重的、透着肃穆感的声音从腰牌上响起:
“就职成功。”
“九幽府新任条酒,徐景琛。”
官职也没有问题!
真正的徐景琛,带着他的权柄,回归到了徐府!
而且他还记得小时候的事。
徐夫人缓缓上前,用手摸了摸许源的脸,低声问道:
“既然你安然无恙地回来了,那么……徐承安呢?”
大家都望向许源。
许源道:“被困住了吧,他好像被困在人间界的北海,那边有一个遗迹,他就困在那里。”一一说来有意思,这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