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墟门的人?”许源问。
“对啊,”许承安松了一口气,喃喃道:“差点跟自己人打一场,真是可笑。”
他也摸出一块铭牌,连同许源的铭牌一起抛回来。
两块铭牌落在雅丽塔手中。
“我对墟门的检查法一窍不通,你要检查吗?”
雅丽塔问。
“当然一一我不相信他。”许源说。
他自己的铭牌忽然从雅丽塔手上消失,回到机甲之中,被他握住。
“大人……请降临于此……戬穿这个骗子……”
许源握紧铭牌,感应着上面的监督者印记,以“呓语”呼唤道。
下一瞬。
一名穿着浅黄色礼服的男人出现在雅丽塔身边,接过她手中的那个印记,仔细看了看。
然后它又看了许承安一眼。
“铭牌是假的,这人是一名保皇党,我曾见过他。”监督者说道。
它似乎对这里的事情没有兴趣,身形一闪,又消失了。
唯有它的声音回荡在许源耳边:
“既然我来过,他就不敢吃你,这一点可以放心。”
一阵安静。
许承安瞪大眼睛,似乎依然有些无法置信。
“监督者……我现在相信你们确实是墟门的人了……”
他低声喃喃道。
一一刚才即便是许源拿出铭牌,他还是不相信两人的身份。
这就让许源心头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如此狡诈凶残的家伙,竟然是原身的父亲?
跟原身的记忆完全不一样啊。
“看来你并不相信我们的真实身份一一因为你根本不知道要怎么辨别我那铭牌的真假。”许源淡淡地说。这就是事实真相!
许承安将长刀归于鞘中,神情渐渐变得缓和,开口道:
“我要为刚才的事情致歉,事实上,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矛盾。”
“但你去徐府,戮穿了我的身份。”许源说。
许承安没有话说。
“保皇党的人,为什么要与墟门为敌?”许源故意说道。
这么说却是因为监督者的态度。
它没有取走许承安的性命。
来都来了。
但没出手。
一一这足以证明保皇党的立场,是监督者所可以容忍的。
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