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从屋子里传来:
“我要修炼了,别来打扰,另外晚上的饭也不必一起吃,你们自己吃吧。”
嘭。
院子的大门关上。
许源摇摇头。
现在他已经有些能体会到,当年的徐景琛为什么要离家出走了。
至于那个徐怀川
简直神经病!
我都说了对婚约不感兴趣了。
你自己去跟女方做工作不就完了?
非要来我这里惹事。
而且再继续聊下去,我这个“徐景琛”对当年的婚约细节一无所知,岂不是露马脚?
许源径直走进房间,却见这里摆着两个箱子。
一个箱子里是许多儿童的东西。
许源略一思索,便理解了这里面的意思。
一这些大约是徐景琛童年的各种用具,如今他回来,便又全部给了他。
另一个箱子里是几套衣服、靴子、玉佩等物,正合他现在用。
主母的安排倒是很贴心。
一一比这个徐景琛原本的父母贴心多了。
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咆哮:
“逆子,竟然敢把为父丢出来,你弟弟不过是拿回婚约,你一点道理都不讲一”
“你给我滚出来!”
许源用小拇指挖了挖耳朵,觉得可以开始修炼那旧日造物之术了。
谁知那徐怀川又喊道:
“把他除籍!父亲,只要把他除籍,他不是徐府的人,以后就没资格再跟我抢!”
好吵。
许源沉默一息,索性走出门去,来到院子门口。
他打开门一一这时院子已经被防御法阵隔绝,对方进不来一一他就冲着徐怀川道:
“你能联系上娜娜吗?”
“野狗一样的家伙,你想怎样?”徐怀川喝骂道。
“你跟她联系,然后我来跟她说,我不想结婚。”许源道。
叫骂的中年男子猛然住口。
那哭哭啼啼的女人也不哭了。
两人一起望向许源。
徐怀川怀疑道:
“你可别后悔。”
“来,喊声哥哥,道个歉,我就拒了她。”许源说。
徐怀川咬咬牙,就是喊不出来。
许源望向那中年男子。
“怀川!”
中年男子摸了摸徐怀川的头,语重心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