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后意象却首先坚持不住,被无尽群星的洪流冲击,只一下就破散开来,不复存在。
落花流水春去也。
一声清脆的金属交击声响起。
裴时毓的剑被击飞。
另一柄纯白如雪的长剑横在他脖颈上。
琼铁。
所有异象消失一空。
唯有许源持剑站在他对面,脸上犹自挂着浅笑。
说分胜负,胜负就真的分了。
裴时毓怔了数息,才开口道:“我那一剑,乃是取自至纯至刚之意,破尽万法,无可披摩。”“十年来,我持剑行走天下,拜访人族疆域内无数武馆,又孤身入十万大山,日夜感受风雨雷电,挥剑不辍,方成此意象。””一却不知许兄此等意象,又是如何成就的?”
许源道:“我临时想了一个。”
死寂。
裴时毓脸都白了。
你临时能想个意象出来?
一一吹牛!
“临时想的……哼,许兄,你确定?”
裴时毓说完就后悔。
双方只是第一次交手,他就能模仿自己的意象。
至少被他模仿出来了一半!
……他没必要说谎。
“当然啊,你那么强,我得想个新办法跟你打。”许源极其自然地说。
死寂。
死寂。
死寂。
这一刻。
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一件事。
这件事不好形容。
但硬要说的话,用比喻的方式来讲,便是一
有的人上了罗浮大学,是因为他尽全力了。
而许源上罗浮,是因为世间最高学府就是罗浮,没有更高的了。
人跟人的差别不外如此。
裴时毓没有再说什么,朝许源微一抱拳,就退下去了。
只剩许源站在场中。
筑基期的灵力波动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而他露出诚恳的笑容,朝着下方的众多新生开口道:
“各位。”
”一我依然是你们的试金石。”
“请上来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