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长大成人、站在他面前鞠躬致谢的女孩。
他心里想的是一
她和她,真像。
不是长相。
是那股劲儿。
那股决定了什么就绝不回头的劲儿。
时间回到现在。
方羽坐在涅槃据点的石室里,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白水,盯着手下从暗号地,收集来的关于博家那边的暗号。
陈芸芸。
方羽对陈芸芸的记忆很清晰。
碎崇关,言温溪的徒弟。
方羽没想到陈芸芸会来京城。
方羽把这几张情报纸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确认自己没看错之后,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不是因为不想见。
是时机不对。
他现在在京城的位置太显眼了。
方羽站起来,在石室里走了两个来回。
丁惠坐在他对面,一直没说话。
她在等方羽把思路捋清楚。
方羽停下脚步,转过来看丁惠。
“陈芸芸来京城了。她在博府。要见我。”
丁惠点头:“是。”
她先说了一点。
“但也要考虑到另一种可能。这是陷阱。”
方羽没有说话。
丁惠继续说下去,语气很平,不是在危言耸听,是在做风险评估。
“你是天榜第一。这个位置在京城意味着什么,你比我更清楚。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你心里有数。博家和你有交情没错,博昌全这个人我之前也打听过,风评不坏。但在利益面前没有绝对靠得住的人,尤其是在京城这种地方。你有没有想过。这条消息可能是有人放出来的饵?”
方羽听完。
丁惠的分析很到位,每一条都站得住脚。
如果换一个人在方羽的位置上,谨慎一点的做法确实应该是按兵不动。
但方羽不是那个人。
“博昌全的人品,我信。”他说。
话说得很简单。
没有解释,没有理由,没有长篇大论地论证自己的判断。
但丁惠没有再追问。
她点头了。
方羽在某些事情上一向很谨慎,但在另外一些事情上,他的判断往往又快又准。
他说信,那就是真的信。丁惠选择相信他的判断。
“不过陈芸芸这个时候来京城,”丁惠换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