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
她和博府之间唯一的联系是师傅言温溪提过几次的那个名字,博昌全。
言温溪说起他的时候语气很淡,所以陈芸芸也不确定两人关系到底如何。
而且陈芸芸那时候太小,不太懂。
现在,师傅已经不在了,那份关系还能有多大作用,也不一定。
陈芸芸擡手,叩响了大门上的铜环。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从里面拉开一道缝。
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探出头来,看了陈芸芸一眼,眼底立刻浮上了某种毫不掩饰的轻慢。这种轻慢不是恶意的,是职业性的。
他在博府当了这多年管家,早就练出了一套通过衣着判断来客等级的本事。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年轻姑娘,从头到脚加起来不值多少银两。
“何事?”管家的声音不急不缓,但透着一种“没什么事就赶紧走”的意味。
陈芸芸说:“我叫陈芸芸。我想求见博昌全博大人。”
管家皱了皱眉。
直接叫家主大名的,要么是有交情,要么是不懂规矩。
眼前这个姑娘怎么看都像是后者。
“姑娘与我家家主认识?”
“我不认识,”陈芸芸说,“我师傅认识。”
“你师傅是?”
“言温溪。”
管家对这个名字没有反应。
不是装出来的没反应,是真的没反应。
言温溪离开京城太久了,久到足够让京城的大部分人忘记她的存在。
而且言温溪和博昌全的关系是很隐秘的,不是什么人都知道的。
“姑娘还是先回去吧。”管家的语气礼貌但冷淡,“家主事务繁忙,每日求见的人没有几十也有十几,没有帖子没有引荐,实在是见不了。”
说着他就要关门。
陈芸芸伸手按住了门。
力道不大,但态度很坚决。
管家愣了一下。在博府门口被人按住门,这种事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了。
“姑娘这是”
“等一下。”陈芸芸想了一想。她想起了一个名字。
刁德一,刁公子。
刁德一在离开碎崇关去京城之前,来找过言温溪。
刁德一要去京城,需要人在京城做他的落脚点和联结人。
师傅给了他一些信物,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