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目光从沈黑莲身上移到裴潘紫身上,又从裴潘紫身上移回沈黑莲身上,皆有几分茫然。“不过如此!”
有人立刻嚣张大叫,手指着沈黑莲,“什么黑莲之染,还天天妄图覆灭白莲教,就这点能耐,我看不被白莲教的人杀了,都是你小子命硬!”
“就是。一道剑气,连裴潘紫的一根汗毛都没伤着,还敢拿出来现眼。”
“什么黑莲之染,我看是笑话之染。”
他们的嘲讽像雨点一样落在沈黑莲身上。
沈黑莲没有动,没有回嘴,没有看他们一眼。
她从始至终,看到的都只有裴潘紫。
看着裴潘紫的表情变化。
裴潘紫的神色有些呆滞,那不是被打伤后的呆滞,而是一种心有余悸的呆滞。
眼睛还睁着大大的,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胸腔快速起伏,像一个人在溺水后终于被救上岸,还在大口大口地喘气。
那道剑气的威力确实不强。
以裴潘紫的修为,硬接这道剑气,不会有任何损伤。
但那剑意的境界一
裴潘紫张了张嘴,看向沈黑莲。
他的嘴张开了一下,又合上。
再张开一下,又合上。
最终,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咽下一口唾沫,又像是在咽下什么想说的话。
那道剑气,威力不强,但剑意的境界,强的可怕。
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剑意领悟得极强,却又修为境界不高呢?
这不合常理。
剑意的领悟需要时间的积累,需要实战的磨砺,需要对剑道的深刻理解。
一个人不可能在修为低微的情况下,拥有如此高的剑意。
就像一个人不可能在没有学会走路的时候,就已经会跑了。
如此矛盾的情况,让裴潘紫很是迷茫。
他的脑海中翻涌着无数个念头。
他很想问问沈黑莲,赐予这剑气的人到底是谁。
如此资质,如此纯粹的剑意,不可能籍籍无名。
这样的人,应该在天榜上,应该在江湖上,应该在每一个人的口中传颂。
但他没有听说过这个人。他想了很久,把自己的记忆翻了一遍,找不到任何一个匹配的名字。但他还是没有问。
没有必要了。
他已经看出来了。
沈黑莲只是拿他试剑。
似乎在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