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斧从中间劈开,留下了一道狭窄的缝隙。
缝隙两侧的岩壁陡峭如削,上面寸草不生,只有一些灰白色的苔藓附著在石缝中,看起来像是老人脸上的老年斑。
峡谷深处一片黑暗,看不清楚里面是什么样子,只有一股冷风从里面吹出来,带著一种刺骨的寒意。江涌莫名打了个寒颤,但他没有多想。
他把这个寒颤归结为峡谷口风大的缘故,裹了裹身上的衣袍,跟著队伍走进了峡谷。
初入峡谷,众人信心满满。
峡谷的宽度大约有十几丈,足够容纳十个人并排行走。
地面是碎石和沙土,走起来有些酪脚,但不算难走。两边的岩壁越来越高,随著队伍的深入,头顶的天空变成了一条狭窄的亮线,像是一道被劈开的伤口。
宇文无极走在队伍最前面,他的步伐很快,几乎是在小跑。
他的脸上带著一种江涌从未见过的表情,那不是普通的兴奋,而是一种近乎癫狂的狂热。
他的眼睛亮得吓人,瞳孔中倒映著峡谷两侧岩壁上的那些奇怪的纹路,嘴里不停地嘟囔著什么,像是在和谁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江涌跟在宇文无极身后不远处,身边是小胖、阿坤、飞哥和老刘。
几个玩家的脸上都带著初入险境的紧张和兴奋,东张西望地观察著周围的环境。
「江哥,」小胖凑到江涌耳边,压低声音说,「你有没有觉得这地方有点疹人?」
江涌看了小胖一眼,又看了看四周,摇了摇头:「不就是个峡谷嘛,有什么疹人的。你少自己吓自己。」
「不是,」小胖的声音更低了,「你仔细听。」
江涌侧耳倾听。
峡谷里很安静,安静得不像是一个正常的自然环境。
没有鸟叫,没有虫鸣,没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只有队伍前进时发出的脚步声,大家踩在碎石上,发出哢嚓哢嚓的声响,在峡谷两侧的岩壁之间来回反射,形成了层层叠叠的回声,像是有无数个人在跟著他们一起走。
但这不是让小胖觉得「疹人」的原因。
真正让小胖觉得疹人的是,在那些脚步声和回声的间隙中,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像是从地底下传来的嗡嗡声。
那声音太小了,小到如果不是刻意去听,根本不会注意到。
但一旦你注意到了,就会发现那个声音一直都在,像是一根细细的针,扎在你的耳膜上,持续不断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