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处的四个绝门暗哨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了。
他们蹲在倒塌的院墙后面,透过砖石的缝隙观察著广场中央的方羽。
当方羽说出「出来吧」三个字的时候,为首的那个赵爵,心中微微一紧,但他没有动。
赵爵在绝门干了八年的暗哨工作,经验丰富,知道很多时候目标只是在虚张声势,诈一诈隐藏在暗处的跟踪者。
如果真的冒冒失失地跳出去,那才是上了当。
赵爵打了个手势,示意其他三人保持不动,继续观察。
方羽站在广场中央,等了大约三秒。
没有人出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
方羽低声说了一句。
他的身影忽然一闪。
那不是一个「快速移动」的动作,而是一种近乎瞬移的位移。
上一秒他还站在广场中央,下一秒他的身形就已经从原地消失,只留下一道残影在原地缓缓消散。赵爵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他的视线中,方羽的身影忽然不见了。
不是跑远了,不是躲起来了,而是凭空消失。
就像是这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赵爵下意识地站起身来。
他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这个异常现象,身体就已经做出了反应。
他弯著腰,从院墙后面探出头去,想要看清楚广场上的情况。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很近,近得就像是在他耳边响起。
哢嚓。
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清脆、干脆,不带任何拖泥带水。
赵爵感到自己的脑袋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击中,那股力量从左侧传来,带著一种不可抗拒的摧枯拉朽之势他的颈椎在那一瞬间被完全击碎,头颅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歪向右侧,几乎贴在了肩膀上。他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
因为他的意识在骨头断裂的那一刹那就已经消失了。
赵爵的身体像一截被砍断的木头一样,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砸在碎石和荒草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他的眼睛还睁著,瞳孔中倒映著月光,但已经没有了任何光彩。
【赵爵:0/8000。】
血条归零。
方羽站在赵爵的尸体旁,缓缓收回了挥出的右手。
他的动作看起来轻松随意,就像是在赶走一只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