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能打探到最真实的消息,也一定能保住我们!」
吉斤的话里,虽然带著一丝埋怨,一丝无奈。
可琴儿一眼就看出来了。
吉斤这话,哪里是埋怨钱武不在。
分明是吉斤已经彻底沦陷了!
已经深深喜欢上了钱武!
琴儿看著吉斤说起钱武时,眼中不自觉流露出的依赖,心中暗自摇头。
真是一物降一物。
曾经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吉斤,如今也变成了深陷情网的小女子了。
京城偏隅,一处不起眼的三进院落。
青灰砖墙爬满枯藤,黑漆大门褪了色,门环生著暗锈,瞧著像是废弃许久的民宅,实则是绝门安插在京城外围的隐秘据点,无波院。
院内栽著几株老槐,枝桠光秃,在料峭春风里微微晃动,四下静得能听见风穿巷弄的轻响,半点人气都无,最适合藏人议事,也最方便暗中监视。
此刻,院内正房的西厢房里,门窗紧闭,缝隙都用厚布堵得严实,只留一盏豆油灯悬在房梁,昏黄光晕勉强照亮半间屋,把两人的影子拉得狭长,投在斑驳的土墙上,晃得人心神不宁。
黑傲攥著拳头,指节捏得发白,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脚步声沉重急促,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焦灼的心上。
他浓眉紧锁,铜铃大的眼睛里满是忧色,脸上那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旧疤,此刻因神情紧绷而显得愈发狰狞,往日里的粗犷爽利荡然无存,只剩满心忧虑。
「不行,绝对不行!」
黑傲猛地停住脚步,转身看向坐在炕沿的左绿,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急切,「左绿,我实在放心不下刁德一!那可是天榜通缉令啊!大夏朝廷的天榜,哪一个不是死罪?上面的人,要么是屠戮一方的凶徒,要么是谋逆造反的重犯,一旦被抓住,凌迟、车裂,怎么死的都有!」
他越说越急,大手一挥,语气里满是焦躁:「刁德一现在还在京城!京城是什么地方?九门紧闭,戒严三尺,愚地府的人连墙角的耗子都要扒开看看公母,刁德一,一个天榜通缉犯,藏在城里,那就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飞!只要多待一刻,就多一分死的危险!」
「我不能就这么干等著!」
黑傲胸膛剧烈起伏,眼中闪过决然。
「我要出去找他!不管他藏在哪个特角旮旯,我都要把他找出来,带他离开京城!就算拚了我这条命,也得保他周全!」
方羽出事,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