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多年，凌秋玄还从未遇到过如此可怕的敌人。
而此刻。
欧阳大师站在石柱顶端，透过那道被堕灵妖撕开的裂口，终于看清了巨树上的局势。
欧阳大师的目光，首先落在堕灵妖身上。
那头大妖，此刻正喘著粗气，身上的气息，比之前虚弱了不少。
虽然依旧强大，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压迫感。
如同一个受了重伤的巨人，虽然还能站立，但已经摇摇欲坠。
欧阳大师的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他看出了端倪。
堕灵妖刚才那一次爆发，看似威猛，实则是在透支自己的力量。
撕开锁链，击伤雷动和天机阁长老，确实暂时扭转了局面，但也让堕灵妖的实力再次削弱。现在的堕灵妖，比之前更加虚弱。
那些锁链，虽然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但很快就会有新的锁链补上。
那些受伤的雷动和天机阁长老，虽然暂时失去了战斗力，但还会有更多的高手赶来。
只要再坚持一会儿，等堕灵妖力竭，就能将堕灵妖再次封印。
至于妖锋军和问道院的伤亡……
欧阳大师看了一眼那些倒下的战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有惋惜，有不忍。
但更多的，是冷静。
这些人，本来就是来帮忙的。
牺牲，是在所难免的。
只要能够拿下堕灵妖，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
然而当欧阳大师的目光，扫过巨树上的某个角落时。
欧阳大师的脸色，猛地一变！
那是？！
欧阳大师的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巨树之上，一根粗壮的枝干上，静静地躺著一个人。
那个人，穿著破碎的衣衫，那衣衫上满是血迹和污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双目紧闭，眉头微微蹙起，仿佛在忍受著什么痛苦。
身体却一动不动，仿佛一具尸体。
虽然狼狈，虽然虚弱，虽然昏迷不醒一
但欧阳大师，一眼就认出了他！
刁德一！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怎么会和妖魔在一起？！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场劫狱行动中？！
欧阳大师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每一个念头